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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石秀赶进屋来,他瞧见孙二娘登时怒目圆睁,厉声道:“怎么又是你这个婆娘!
?”
孙二娘娇笑一声,对石秀说道:“呦,久闻萧大官人手下有个拼命三郎精明能干,奴家也是佩服的紧。
那****我也算不打不相识,得罪之处还请石秀哥哥宽恕则个。”
“我呸!
哪个是你哥哥?”
石秀转头向萧唐问道:“萧大哥,你不会真要收了这贼婆娘吧?”
“不必多言,此事我意已决。”
萧唐说道:“三郎前来又是所为何事?”
石秀横眉瞪了眼正笑吟吟打量自己的孙二娘,哼了声道:“杨序管事已到了府,有关于马场和镖行的事宜欲与萧大哥商议。”
萧唐点了点头,说道:“既如此你我快去与杨序兄弟商谈。”
他遂命庄客替孙二娘与张青安排住处,与石秀前往议事厅去寻杨序。
孙二娘注视着萧唐离去的背影,心想着让这个男子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恐非易事,可来日方长,既然以后有大把的机会接近他,谁又能料到他萧唐不会变了主意,念起她孙二娘的好来?想到这,孙二娘的嘴角不由浮起一丝媚笑。
张青走到孙二娘身边,期期艾艾道:“二娘...我...”
“你你你甚么你!
?”
孙二娘立刻变了脸,指着张青骂道:“瞧你这副一脚踹不出个响屁的德行老娘心里就生出股火来!
如今也随了你这厮的心愿靠上了那萧唐,以后就别老来纠缠老娘,老娘看见你气便不打从一处来!”
张青又挨了孙二娘一通劈头痛骂,面色阴晴不定却不敢还嘴,等孙二娘转身走了他愣怔片刻,终于狠狠一跺脚,又朝着孙二娘那跟了过去。
※※※※※※※※※※※※※※
“东京汴梁那边传来风声,似乎官家要重开牧监养马法了。”
杨序轻扣桌案,向萧唐报道。
自从杨序打点萧唐榷场、商铺、酒肆等诸般营生,他对朝廷那边关于马政、钱引、盐茶等政令的变化也甚是留心。
萧唐听杨序说罢,便问道:“杨序兄弟可是有意购地划出片马场?”
杨序点头道:“正是如此,如今我大宋战马紧缺,往日少主在梁中书手底行事,这到北境私买马匹的事也未曾少作。
虽然有三郎操办把持,尽心尽力,可辽国若盘查的紧,便会断了来源,如此终非是长久之计。”
自大宋平定北汉为收复燕云十六州与辽国开战,辽国极力遏止与大宋交易马匹已削弱其的骑兵力量。
大宋不得已只能向西北六谷吐蕃等少数民族进口战马,可随着党项人势头渐盛,QHGS一带等产马地也被西夏完全占据。
泱泱大宋竟也只能以鼓励入境贩马、走私马匹、以茶易马等方式来满足战事需要。
宋朝为解决战马紧缺问题,在内部也曾采取牧监养马法,可仁宗时统计,当时全国监马仅三四万匹,占良田共九万余顷,岁费钱百万缗,平均养一马,耗费五百多缗,而牧监马中适合用于战马的又是十不足一,朝廷为避免这不必要的开销,又实行了以户民养马的养马制,再到王安石变法推行保马法,一度起到一定的效果,可由于内部党争激烈,马政朝令夕改,致使到目前朝廷缺马情况进一步加深。
况且宋朝历代皇帝登位后,也大多对对军备情况极为重视,而这位宋徽宗赵佶却不一样,目前牧监马制处于荒废状态,导致刨除驮马及一般代步用的马匹,和民间各处庄镇牧养的一些马匹之外,大宋全国骑兵装备的战马紧缺已到了最严重的时期!
宋辽边境除了榷场其实走私也极其猖獗,辽境内也有不少马贼、私商为牟取暴利与宋国商人寻个隐匿的去处暗地交易,可辽国严禁战马流入宋境,交易量必然不会很大,而且也必须要有穿针引线牵头的人,否则一来对方信不过,二来自己也怕反过来被那些马贼劫杀了。
就听杨序又说道:“虽然市马这条路有暴利可图,可此事风险甚大,若无精通养马之道的人打理,这马群染了病症疫情往往成批死去,所以此事做与不做,还要请少主来定夺。”
杨序说的也是实情,不光是政令,大宋在养马上也存在着很大的问题,“市马全纲疫死”
、重金买来的大批用于配种的良马大批病死,马驹的出生率、成活率甚至不到十分之一.....这种记载在宋史中屡见不鲜。
萧唐听了却坦然一笑,说道:“杨序兄弟有所不知,此番我破了钮文忠那厮的寨子救出个人来,却正是开市马商路所要用到的上上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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