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说臧霸态度倨傲,但愈是如此,反叫孟小满不觉此人会设下什么阴谋陷阱。
何况臧霸的那番话,也叫孟小满对这回遇袭之事冷静下来:“况且宣高若非重义之人,又焉得子龙信任?吾怎得信不过你二人?此番多谢宣高义助,若吾得脱此难,异日自当报答。”
臧霸听了这一番话,心中暗暗叹服:莫怪赵云如此能耐,却甘心为此人驱策,只这一句,便知道这曹操为人可当真比陶谦强得多了。
况且像这般身居一州刺史之位的封疆大吏,就是再落难,言辞做派也总该有些派头。
不想孟小满自始至终态度谦和,此时感激亦十分诚恳。
想到自己方才言辞间颇有些倨傲,臧霸反倒不好意思起来,连声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报答之说,某实不敢当。
想来曹公身边有子龙在,定能安然脱困,返回兖州。
某还有一令牌奉送曹公,若在琅琊境内遇到徐州兵马,或可敷衍过去。”
孟小满连忙收下令牌,臧霸又把自己的马匹送给赵云充当脚力,又送了路上盘缠,众人收拾妥当吃饱喝足,这才辞了臧霸,转往南去了。
臧霸自去安排属下向北“捉拿曹操”
不提。
“奉孝,那设伏之人,恐怕不是陶谦所为吧?”
同臧霸分开之后,孟小满这才将心中想法说出,“若是臧宣高奉陶谦命令行事,必不会有这番说法。”
“主公英明,”
郭嘉笑道,“若臧霸奉的乃是陶谦命令,要说起来,必然是不忠之过,如何有背信弃义之语!
此必是有人买通臧霸等人,设计谋害主公……”
他喘息一阵,又续道:“臧霸此人嘉早有耳闻,听说此人武勇孝义,昔日为救被贪官栽赃陷害的父亲不得以落草为寇,而后伙同孙观、吴敦、尹礼、昌豨等人在泰山、琅琊一带横行,声势十分浩大。
后陶谦招降众匪寇,臧霸等人俱为骑都尉,屯兵琅琊。
主公可觉得他们的情形和谁有些相似?”
“你是说那个被招降的黄巾余党张闿?”
孟小满恍然,随即嗤道。
“这陶谦管不了张闿杀人,又怎么管得住臧霸等人暗中被人收买前来害我!
只不知道,这幕后主使之人究竟是谁……”
“此人暗害主公,嫁祸徐州,必有绝大图谋。”
郭嘉微微一笑,道:“若主公能安然返回兖州,此事或许不是坏事也未可知呢!”
众人离了开阳一路南行,这一路上风餐露宿,也不敢进城打尖,虽然偶尔遇到一些巡查兵卒,但有臧霸令牌,倒也有惊无险。
只是郭嘉和孟小满当日所受外伤虽然渐渐痊愈,身体却未康复,反倒因为赶路辛苦,一发虚弱起来。
眼看已经出了琅琊,到了东海郡地界,又听途径乡民说东海郯县近日有游方名医看诊,赵云和典韦便商议着进城求医,顺便打尖,好叫二人好好休养几日。
赵云和典韦纯是一派好心,可孟小满心里却暗暗叫苦,郭嘉是久病不愈,可她哪里是生了重病——前些日子她浸水受寒,这次信期将至,难免就觉腹痛难当,这若是被医生诊脉,女扮男装之事定要露了马脚。
孟小满虽然扮作男人习以为常,可此事关系女儿家私事,就是亲近如典韦,她也不好明说。
好容易进了郯县,安安稳稳的找了客栈住下,孟小满反倒比风餐露宿时更加烦恼起来,就连是谁暗中谋害自己也顾不得想了。
...
...
我从不后悔为他放弃所修道法,我说过要永远陪伴着他。我从不后悔跟他去浪迹天涯,有他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我从不后悔爱上一个人,因为他也不会后悔爱上了一只妖。我从不后悔化身成魔,只要我可以站在你们身旁。...
...
末世军医郁瑶为了守护生存资源葬身丧尸之腹,重生醒来成了二婚的小寡妇。新婚夫君是个小残废,身负家仇却报仇无望,还一度觉得自己拖累郁瑶想要离家出走。扛回跑路的夫君,郁瑶凶巴巴的表示进了姐的家门还想跑?做梦!然后然后事情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她受小朋友欢迎夫君不高兴,她跟人合作赚钱夫君也不高兴谁来告诉她有个爱吃醋的夫君该怎么哄?在线等,挺急...
为替收养自己的姨妈还钱,夏暖晴被迫回到父亲身边,但迎接她的却是一份婚约。踏入豪门,夏暖晴就替伪善的姐姐摊上一个不行的男人,不行就不行吧,好歹人长帅够养眼,多金没人欺,还省了暖床的功夫,这么一想,好亲事啊!未婚夫冷笑谁告诉你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