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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将她侧身抱在怀里,就像好几个晚上抱着她睡觉一样。
秦正南闻着肖暖发间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一次次调整自己凌乱的呼吸,那双手几次从她腰间忍不住慢慢下滑,却最终又都收了回去。
暧昧的浴室里,两个人就这样躺在水里,一动不动,像是一副静态的人体艺术画。
秦正南把肖暖送上床,季妍在外面敲响了门,“先生,人带来了。”
他打开门点了点头,“进来吧。”
房间门口,一身枚红色短裙的女人闪身走了进来,对季妍点点头,季妍关上门自行离开。
秦正南的轮椅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停下来,背对着进来的女人。
女人抬眸看了他一眼,正要开口,他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安娜,你的戏演过了!”
安娜脸上一怔,随即尴尬地笑了下,“先生,我也是为了想让太太彻底对安俊远绝望。
其实,这段时间跟安俊远接触以来,我发现他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难对付,他一点主见都没有,在家听秦雯丽的,在公司听安向涛的,自从我跟他在一起,什么事都听我的……”
“我对这些事没兴趣。”
秦正南转过身来,沉静的眸子淡淡地扫了一眼安娜,“这就是你深入虎穴得到的结果?”
安娜慌忙不安地摇了摇头,“还有一点,我发现,安俊远其实心里还是有太太的。
您刚才也看到了,即使我在身边,他看到太太伤心,也会对我不管不顾,情不自禁地就去安慰太太……我能感受到,他甚至有点后悔仓促地听取了我的意见,那么草率地跟太太悔了婚。”
说完,她抬起眸,悄悄观察男人的神色,犹豫了一下,继续说,“还是先生您比较明智,让我婚礼前两天才去找他,安俊远性子本就懦弱,心软又太善良,一开始被我的苦情戏感动,立刻下定决心取消婚约。
我想,如果我早点去见他,时间一长,他很有可能不会听我的。
或者,如果不是太太成了他的舅妈,他可能也不会这么纠结。”
秦正南微微眯了眯眸子,放在扶手上的双手,修长的手指悠闲地弹了弹,突然就轻笑了起来,“安俊远还是比较有眼光的!”
安娜不解地皱了皱眉,问道,“您的意思是?”
“钥匙的事,没有结果吧?”
秦正南没有回答她,收起脸上的笑,淡淡问道。
安娜摇了摇头,“他还没打算带我见他父母,这次从希腊回去之后,我就尽快想办法去安家,找到钥匙。”
秦正南轻轻点了点头,“继续在安俊远身边呆着吧!
但是以后有太太在的场合,尽量不要让她受到伤害。”
“恩,知道了!”
安娜点点头,眉目间却仍是不解。
先生做事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了,到底是想害肖暖那个傻妞,还是想对她好?
肖暖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头疼欲裂。
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坐了起来,身上的毯子滑落,赤裸的身子暴露在空气里,一阵凉意袭来,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看去。
“啊!”
在意识到自己寸缕未着时,她慌忙抓起毯子盖在身上,扭头看去,发现偌大的床上没有别人,只有她自己。
她不敢相信地掀起毯子看了一眼,天!
自己怎么一丝不挂地睡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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