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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秋想了想,便将几篇自己颇有把握的散文念了几句出来,其中不乏这世新作的。
但为了不惹人起疑,涉及到这辈子没见识过的风俗文化,温知秋半个字都没提。
贾平仄初时还只客气的笑,听了没两句便眼前一亮。
等温知秋语罢,当下便满是赞赏笑着道,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哪!”
查老和史仁也是没想到温知秋在散文当年也颇有些造诣,看向温知秋的眼神也更是欣赏。
“只当你有七窍心肝写得《蜀山》那般玄幻莫测,不曾想小友心思也如此细腻,一言一句感悟颇深哪。”
贾平仄显然对温知秋有了十分的兴趣,又提问了温知秋几句诗词歌赋,温知秋俱都对答如流,可见功底之扎实。
当下眼中欣赏之意更甚,
“本以为你在体裁当年跨度过大,会根基不稳,不曾想你如此扎实,可见是下了不少苦工。
如此也好,多接触些不同的文学,增长些见识,亦能有所进益。”
温知秋笑着应是,
“多谢前辈指点,晚辈日后定当更加潜心学习。”
贾平仄对温知秋谦逊的姿态也颇为满意,
“虽然还存在些毛病,可在你这个年龄,又主要发展通俗小说的前提下,已经不错了。
只不过,若想在散文方面有所造诣,书读的一定不能少,见识也该越多越好,如果有条件,到各地去走走就更好了。
见识开阔了,心境就开阔,如此笔下的文章就更有深度。”
温知秋牢记在了心里,思索间便隐隐有了打算。
正打算回些什么,就听大厅一阵嘈杂。
只见下午的数个白人作家穿着双排扣西服慢悠悠的下楼来,下巴抬得极高,名副其实的鼻孔朝天。
为首的作家眼神在大厅内扫过一圈,便落在了温知秋等人的桌席上,一行人便迈着长腿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因着有贾平仄几位大家在,温知秋所在的位置最宽敞,也最空。
一张足以容纳十人的圆桌就坐了四个人,相比其它座位,可不是最佳选择。
温知秋的位置正好直面前来的一行人,眼见为首的在桌边站定,叽里呱啦说了一串话,语速飞快,后面跟着的同伴露出看热闹的表情。
可以说,为首的白人根本就没想过在座之人能听懂他说些什么,语罢,便伸手抽了一张椅子要坐下,完全无视了在座的四个华国人。
贾平仄的眼角抖了一下,面色并不好看。
这已经是明晃晃打在场众人的脸了,他怎能容忍。
于是肃着面冷声道,
“贵国难不成没有礼节一词么?!”
查老也很是不满,只可惜他虽然在港省居住十几年,港省人讲的大多是粤语,英语水平因此只能说是一般,何况这人还有意刁难,说话说的噼里啪啦,还没回过神来,已经闭了嘴。
白人闻言,却借着听不懂的理由,笑嘻嘻的就要往下坐,仿似冷脸的众人给他们提供了多么可笑的表演。
瞧着不对的人已经机灵的去搬救兵,一行的白人作家却眼见着就要不请自坐了,而闻讯而来的翻译正小步往这里跑着。
正当时,一道温润却饱含强硬的男声在大厅里响起。
“贵国难不成没有礼节一词么?!”
场内顿时安静,并不是为话中的内容不客气,绝大多数人甚至根本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因为这句话的发音,是英语,而非汉语。
而讲话的人,正是站在位置上冷面直视白人作家的年轻作家――温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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