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说是分得这么清,其实这个娜娜街也是什么服务都有。
我透过一家按摩店的玻璃门,看到里面舞台上站着很多只穿白色三角裤的年轻男子,个个都身材不错,正在跳舞,下面看客基本都是女性,那些男子边跳边弯下腰,摸摸这个头发,捏捏那个的脸,也不知道谁调戏谁。
“这里吧,我比较熟悉。”
高雄带我走进一家门口立着醒目展板的店,里面好像挺正规,古色古香,女老板将我俩分别带到两个包间,换好衣服躺下,我很有些紧张,没多久就有女技师进来服务。
女技师穿得很整齐,像是电视里演的那种古代东南亚的衣服,滚着暗金边。
她不会中文,我也不懂泰语,但并不妨碍享受按摩。
一个小时过去,真是舒服无比,但我也有几分小失望。
原以为会有那种刺激的“特色服务”
,但却没有。
出来后坐在大厅,还有服务人员送上香茶和几种果品,休息了半小时才换衣服出来。
每人花费三百五十铢,不算贵。
在回公寓的路上,高雄斜目问我有什么感受,我说:“这就是正宗的泰式按摩吧?真不错!”
高雄问:“就这样?说实话。”
我看了看他,心想这家伙明显知道我的心思,就笑着说原以为有特殊按摩。
“娜娜街到处都是那种店的,但我是为了你好,所以才选了刚才那家正规的古法按摩馆。
你小子还年轻,很多来泰国第一次就被女技师搞得舒服上天的男人,后来都差点死在这上面。”
高雄点了根雪茄,吐出青烟。
我哦了声,心想有这么严重吗?按这逻辑,我这次刚到泰国就吃了这么好吃的海鲜自助,那以后是不是早晚也得撑死在餐馆里?晚上,我在高雄的公寓附近找了个旅馆,不是他不留我借宿,而是他的屋子太乱,客厅比垃圾场还要命,而这家伙又有个怪习惯,只跟女人睡在一张床,男人不行。
傍晚,高雄开车载我来到耀华力路的北侧,交通很拥挤,他只好把车停在某处,两人走了二十分钟的路才到。
唐人街很热闹,基本都是中国人,绝大多数的店铺也都是中国人开的。
一走一过,我看到街边的店里不但卖北京同仁堂的中药丸和茅台酒,居然还有王致和臭豆腐。
我忍不住指着某店铺内货架上那几大排醒目的臭豆腐,对高雄说:“高老板,我来曼谷是为了领略泰国风情,不是领略北京风情。”
“废话真多!”
高雄瞪了我一眼,“让你吃臭豆腐了吗?跟我走就行。”
我笑着又在他屁股后头走了几分钟,来到一间写着“xxx唐人海鲜酒家”
的三层中式餐馆,上到二楼,人很多,无论食客还是服务生,满耳听上去似乎不像粤语,但又不像台湾人讲的那种闽南语,反正完全听不懂。
靠墙有几大排饮食柜,不少人挤着夹东西。
在收银台,高雄和老板简单对话,让我付八百泰铢领了两个人的座牌,找个角落的位置坐定,好像也只有这个空位。
跟高雄拿着托盘选海鲜,他边夹边说:“曼谷的唐人街里,十个最少有七个是广东潮州人。”
我问他是哪里人,他看了看我:“难道我的潮州话很差?”
我这才明白他就是潮州人,那种听起来很奇怪的话就是潮州话。
不得不说,这家海鲜餐馆的货色很全,除了螃蟹、虎头虾和大头虾(东北叫虾爬子),还有青口贝、牛肉、三文鱼、北极贝和各种海味,都非常新鲜。
只记得当时有这些品种,更多的已经记不清,做法也很丰富,烤、煎、炸都可以,蘸料偏甜辣,但是非常好吃,主要是新鲜。
每人四百泰铢才合八十人民币,我就像从来没吃过海鲜似的,让高雄帮我每种都挑来,吃得满嘴流油。
高雄边吃边看着我:“你来泰国之前,几天没吃饭?”
我含糊不清地说在飞机上还吃过,他就像看怪物似的,对我伸出大拇指。
也难怪,在沈阳我也吃过金钱豹,那还是请初次见面的相亲对象,每位268元,花掉我小半个月工资,心疼得要死,可最后对象也没成。
...
...
我从不后悔为他放弃所修道法,我说过要永远陪伴着他。我从不后悔跟他去浪迹天涯,有他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我从不后悔爱上一个人,因为他也不会后悔爱上了一只妖。我从不后悔化身成魔,只要我可以站在你们身旁。...
...
末世军医郁瑶为了守护生存资源葬身丧尸之腹,重生醒来成了二婚的小寡妇。新婚夫君是个小残废,身负家仇却报仇无望,还一度觉得自己拖累郁瑶想要离家出走。扛回跑路的夫君,郁瑶凶巴巴的表示进了姐的家门还想跑?做梦!然后然后事情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她受小朋友欢迎夫君不高兴,她跟人合作赚钱夫君也不高兴谁来告诉她有个爱吃醋的夫君该怎么哄?在线等,挺急...
为替收养自己的姨妈还钱,夏暖晴被迫回到父亲身边,但迎接她的却是一份婚约。踏入豪门,夏暖晴就替伪善的姐姐摊上一个不行的男人,不行就不行吧,好歹人长帅够养眼,多金没人欺,还省了暖床的功夫,这么一想,好亲事啊!未婚夫冷笑谁告诉你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