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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先生说:“当然有!
他们听说有人要来村里给无主的孤坟烧纸,就都来看热闹,看到我在烧真的钞票,他们差点把眼睛给瞪出来!
问我为什么要烧真钱,我推说是假钞,只是印刷得很逼真而已,没说实话。”
我称赞说这么做就对了,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钟先生开始抱怨,说从市区到深澳开车要一个多小时,路远不说还很难行,以后是不是都要这样做,真的好辛苦。
我给他出主意:“既然棺钉有效果,你以后就远离小局,多玩大局,但不要每天都玩大局,这样会有人怀疑你出千,以后别人再跟你赌。
一天大局再间隔几天的小局,小局没多大输赢,你也不用跑到农村郊区去烧钱;而在大局里赢的大钱,才去还愿。”
钟先生非常高兴,说我真是良心商人,不但商品货真价实,心眼还好。
挂断电话,我心想也不知道是在帮他还是坑他,从没听说哪个赌鬼是从赌桌上发的家、致的富。
但既然我是商人,就只能以赚钱为主,别的也就没时间考虑那么多。
半个多月过去了,钟先生给我的反馈相当不错,他按我的路子来操作,玩四五天小局,再玩一天大局。
小局有输有赢,最多赢不过千;而在大局中他努力多做大牌,理论上只要能做成大牌面,就必定能摸胡,这二十来天,钟先生参加了四次大局,总共做成六七把大牌,赢到手五万来块。
每次他都老老实实地开车到诸如深澳、吴塘、东华等汕头比较偏的村镇。
那里都有很多村坟地,钟先生按我的说法,到村中以道家协会自愿者的身份,找无主孤坟来烧钱。
时间一长,我也就把钟先生的事给忘了,再次联系到他,却是在近两个月之后。
这段时间还发生过不少事,但为了保持故事的完整性,先把这事讲完。
那是快要圣诞节的时候,我正在逛中街,忽然手机响,屏幕显示“汕头钟先生-招财棺钉”
的字样。
我心想这么久都没联系,我都快把他给忘了,现在找我什么事?
钟先生哈哈笑:“田老板你好有经验,果然是生意人啊,我要向你多多学习!”
大概过去七八天,我收到钟先生发来的短信,汇报称他最近都在玩十块钱一个筹码的小牌局,确实赢了些钱,总共不到两千块,要不要烧钱去。
我告诉他,这点儿钱不算招来的财,你不用理会,要赢大的才算,同时我问他就这些钱?钟先生说:“如果不是做出来的大牌都能必和,我还真怀疑这四根钉子根本没用。”
我连忙追问,他说在牌桌上并没那么顺利,也会放炮,有时也会被人摸胡,但凡是能做成的大牌,最后必定能和,哪怕只剩下最后一张牌也能摸到手,特别奇怪。
“每次都是?每把大牌都能和?”
我问。
钟先生说:“对呀,没有一次例外!
以前我可不是这样的,大牌很少和,所以我总是输钱。
现在不同了,有大牌肯定和,那帮家伙都怀疑我出老千,但又抓不到证据,而且对方有时也会和大牌,所以总的下来我赢得不多。”
我想了想说道:“这样的话,那你每把都努力做大牌,不就保赢不输了吗?”
钟先生笑着说哪有这么容易,大牌不是这么容易就做成的,有的时候就差一张牌可以听牌,但直到最后别人摸胡也没凑齐。
我心想也是,难道这也是阴物的效果,大牌必和,以前还真没听说过。
钟先生说:“我想过了,我不能总这样试验小局,要转战大局了。
以前我打牌最少都是百元钞票每个筹码,今天我就换。”
我说可以,但要他小心谨慎。
当晚十一点多,我已经要躺下,忽然接到钟先生的电话,在电话里他哈哈大笑,显得很开心:“田老板,我今晚只做成两把大牌,但都和了,都是自已摸胡的!
光这两把就赢到手一万多!”
我连忙恭喜,说请阴物的钱已经赚回来了,以后都是利润,同时提醒他,别忘记找坟地烧钞票。
“靠,总共今天赢了一万八,我岂不是要烧掉九千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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