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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景薇还唏嘘无比,“这年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对于普通人家,高考是唯一可以改变命运的机会,这不是把孩子往绝路上逼么。
不仅如此,景薇觉得江辰辰的父母也是奇葩,“重男轻女的思想果真要不得,要是我女儿有出息上大学,砸锅卖铁也得上啊。”
谢承华附和道,“谁说不是呢。”
余光瞥见面色苍白的谢子娴,他又关切地问道,“子娴,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早报用了两大版面来阐述江辰辰一事,只要翻页,就能瞧见江辰辰的照片,谢子娴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若无其事道,“昨晚没有睡好。”
走到景薇身旁,她接过报纸,“我来看看,你们在说些什么。”
景薇笑眯眯地看着谢子娴,“说来也巧,这江辰辰的家乡,也是你的出生地。
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想想都心疼。”
谢子娴捏着早报的手指骤然缩紧,她强颜欢笑地把报纸放到一旁,“报纸上不是说了么,江辰辰还能继续上大学。”
实在不愿意与景薇提及江辰辰的话题,“妈,我今天约了朋友,这报纸我就带走路上看了啊。”
谢承华连忙唤了两声,见谢子娴脚步轻快地离开,“这孩子,我还没看完呢。”
他倒是想看看早报上的评论。
“孩子要看就拿去呗。”
景薇不疾不徐地站起身,又从桌上拿出了一份一模一样的报纸,“今天不知道怎么了,送了两份报纸。
多大的人了,还和女儿争东西,好意思么你。”
说完,她把报纸递给谢承华。
谢承华双腿交叠,接过报纸,又放在中间和景薇一起看起来。
可当景薇的视线落在江辰辰的照片上时,她眸光惊疑不定,“老谢,你不觉得这孩子和你年轻的时候长得像吗?”
谢承华倒是觉得十分惊奇,他细致地端详了好一会儿,才道,“你还别说,和我真有几分像。”
话虽如此,他并没有多想。
景薇迟疑了片刻,犹豫不决地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谢承华见她一脸为难的模样,笑道,“每次看到你这样子,就知道你又在为难了,薇薇,咱们俩还有什么话不能说?”
景薇敛眉,又考虑了好一会儿,才压低声音道,“我说了你别激动。”
谢承华眉头一挑,目不转睛地盯着景薇,并没有说话。
“一个月前周家的宴会你还记得吧?子娴搭配礼服的那套首饰都落家里了,恰好我还没出门,她就让我带去,我找首饰的时候,不小心翻到了她的体检单——”
景薇抿唇,显然是在斟酌措辞。
“那体检单和一摞单子叠在一起,我刚好看见了她的血型。
老谢,你是A型血,我是AB型血,而子娴是O型血,你说怎么可能呢?”
谢承华的陡然凝重起来,他虽然生物知识匮乏,但也知道,A型血、AB型血生不出O型血的孩子。
唯一的解释,就是谢子娴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那你怎么不早和我说?”
景薇的情绪倏然低落,“我怕是我弄错了,所以借着旅游的名义,去鉴定中心做了亲子鉴定,本想着结果出来再和你好好说,没想到会看到这条新闻。”
没有见到江辰辰的脸时,她对江辰辰的遭遇只有同情与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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