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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没事的。”
“这些年你辛苦了。”
江曜東还是会说点人话的。
文歌舒回应:“这些年多亏了平驰。”
提到平驰,江曜東就有点火,于是他说:“那以后这事我来,别找他,谁的儿子谁负责。”
“不会了,我和平驰离婚了。”
文歌舒主动说的,因为江曜東这么聪明,知道真相那也是迟早的事。
“离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江曜東觉得这倒是有些意外之喜。
“前几天。”
江曜東没再说话,现在平安生病,聊其他的事不合适。
“你要吃什么?我去买点,这医院小孩这么多,估计有的等。”
江曜東起身,文歌舒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平安,说:“我不吃。”
江曜東直接走了,他冒着雨去买了一些吃的。
“我来抱,你吃点东西,你倒了更照顾不了小孩。”
江曜東说着直接从文歌舒手里把平安接了过来。
“里面有汤,你小心汤。”
江曜東这边叫文歌舒吃,他自己却是一口不动,为了让平安睡的舒服些,他用了最累自己的姿势。
江曜東心里是有愧疚的,他可以想象文歌舒这三年多是怎么过来的,如果当初他不发癫,不和文歌舒说什么喜欢章小意,那肯定不会是现在这样。
平安不会认别的男人做爸爸,而他江曜東也不需要各种追妻,做舔狗,也就没有那五百万的事,兴许二胎都有了。
…
“我吃好了。”
文歌舒想要抱回平安,江曜東却坚持让她多休息。
过了一会,检查报告出来了,是诺如病毒,估计是在幼儿园传染的。
医生开了药,然后让文歌舒带着平安回家了。
江曜東护送他们母子回公寓。
“你早点休息,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就在车里。”
江曜東不打算回去,小孩子生病这事说不清楚,这万一半夜又要上医院,所以他索性就留下来。
“你回去吧,应该没问题。”
江曜東没有和文歌舒再继续争论这个话题,他只是说:“快睡觉吧。”
说完,江曜東就走了,他下了楼,进了车里,打开车窗,郁闷地抽着烟,他开始反思,反思这些年他到底是干了些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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