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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不被人看在眼里。
无论如何,都不被人看在眼里。
“和离的事儿你也不必替我着急,罗庭晖如今势单力薄,又要与罗家相争,他也不是个蠢人,我在老夫人面前守着,他也将我当了条退路。”
轻笑一声,孟小碟将沈揣刀推在椅子上坐下。
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兰婶子,后面跟了端着热水盆子的一琴。
“东家,饭炒好了,好歹吃一口。”
沈揣刀将小白老放在祖母的脚凳上,它两爪扒在脚凳的前面,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又坐下翘起一条白胖的腿开始舔毛。
长长的毛毛舔了几下就成了一绺一绺的,沈梅清看不过眼,又取了一把专给它用的粗齿篦子开始给它梳毛。
将手仔仔细细洗过,再用干净的帕子擦干净,沈揣刀没有动筷子,拿起汤匙舀了一勺饭进嘴里。
鸭肫是盐水卤过的,鲜香有嚼劲儿,肉香气也足,跟炒得颗颗分明的米饭配在一处,又有咸菜粒点缀在里面开胃,细尝之下还有另一股鲜美滋味裹着饭粒,从喉咙下到肚里,又仿佛是鲜美咸香在冲着胸中锁。
吃了两口,心头的烦闷就消了,沈揣刀深吸一口气,又端起蛋花汤喝了一口。
“兰婶子,你这饭里是不是加了汤?”
“本想加点蘑菇的,可干蘑菇来不及发,早上为了做面条,我用蘑菇、豆芽、笋干吊了个素高汤,还剩了半碗,就倒进了饭里。”
“香的。”
沈揣刀笑着说。
“东家喜欢吃就好啦,炒剩饭嘛,家家都会做的。”
“家家都会做的,能做好才是大本事。”
兰婶子被自个儿东家哄得喜笑颜开:
“东家你喜欢吃婶子做的炒饭,婶子下次再换个花样儿给你做。”
“好。”
吃过了饭,又跟家里人将其他琐事细说了一番,沈揣刀又骑马出了城,她想小金狐了。
顺便把刚刚被自己祖母梳好了一身毛的小白老一起带走了。
“尉迟钦至今未醒,他那在维扬的表亲怕担了干系,想把他直接送回京城,被人劝下了,今日已经用船送回了金陵。”
穆临安一句废话没有,将事情与她说了。
“还没醒就送走了?”
沈揣刀很是惊诧,这是什么亲戚?
穆临安勾了下唇角:
“都说尉迟钦被恶鬼缠身,谁敢留他?”
把小白老放在小金狐的脑袋上,沈揣刀笑着说:
“这下他再出什么事儿,也只会被人推到了恶鬼头上。”
穆临安轻轻点头,牵着骊影跟在她身后。
“你帮我这么大的忙,我得好好谢你,穆将军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要不我再给你营中将士搞些猪来?如今我庄子上的农户可是养了不少猪呢。”
“沈东家不必这般谢我,从前太仆寺苏少卿为西北筹措军马,奔波于各处,是个勤谨之人,他获罪身死,也多是因各地的养马账目不明,多方合力推罪于他,让他成了顶罪之人。
顺手帮苏姑娘,是我该做的。
“何况尉迟钦行事卑劣,有此下场,咎由自取罢了。”
听穆临安话说得认真,沈揣刀转头看他:
“穆将军你好像一贯如此,平时不声不响,做了事,就找一堆理由说是你该做的。
道理,公义,旧交情……在事后都成了缘由。”
小金狐的脑袋上,小白老仰着头看着一对飞来的雀鸟。
沈揣刀忽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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