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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亲哥哥又闯了祸,拿不知道哪来的烂方子去骗那些开暗门子的,被你家玉娘子带人打骂了一通,又被那些开暗门子的泼了粪!”
还真是好大的一场热闹!
坐在马上,沈东家一对耳朵都快不够用了,勉强听了个大概,脸上只能苦笑:
“给各位添麻烦了。”
想想这沈东家有那么个糟心的兄长,人们看热闹的心也少了几分。
“沈东家,你那兄长腿刚养好就闯祸,倒不如一直断着。”
“唉,他之前瞎了许多年,想做什么我娘都纵着他,如今我娘伤了,在寻梅山上养着,不成想他又……”
长袖善舞,维扬城里无人不夸的沈东家何曾有过这般无奈样子?
立时有人软着声劝她。
走一路、听一路、被劝一路,等沈东家真回了月归楼,太阳都快要歪到山下去了。
“你们今日可真是……”
站在后院里,看看孟大铲,再看看玉娘子,她无奈一笑。
“终是我与我同血脉的不肖之辈,我替他给各位赔个不是,今日为了月归楼的名声,为了咱们自个儿的家业,劳烦各位了。”
说罢,她弯下腰,沉沉深深行了一礼。
“东家,使不得!”
金乌西垂,天光渐隐。
北货巷里屎臭滔天,锦衣卫们走到附近,都忍不住捂住了口鼻。
叫开苗家的门,常永济笑着对“苗若辅”
道:
“苗老爷,你的事儿如今归我们北镇抚司管,按例得搜查一番。”
听到“北镇抚司”
几个字,苗若辅缩了下脖子,请人往里面走。
苗家很干净。
连死耗子都没有。
老练仔细如常永济还是察觉出了些许的不同。
苗若辅苗老爷,他不太像个“男主人”
。
“苗老爷,这几件女装和男装的尺码不对呀。”
苗若辅的脸色有些难看,竟从袖子里掏出了几张银票:
“大人,求您顾惜我们苗家的颜面!”
说着,“苗若辅”
就跪下了。
在她跪下的时候,她耳畔想起昨晚年轻女子说过的话:
“你在陈娘子面前不像个男人,不像个男主人,就是你们两人之间最大的破绽。”
“能遮掩破绽的,除了尽力掩盖,倒不如用更离奇的事转走别人的心思。”
“人会相信自己所‘探知’的,而非你嘴上说的。”
……
“你说你查来查去,就查出来苗若辅如今是个好女装的阉人?”
躺在狼皮子上,谢序行摆了摆手:
“你再退后几步说话,怎么浑身都是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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