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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的要求并不难。
第一,你要在我回到部落之前记住这些羊皮之上所有的魔法草药,最近你做得并不算好,我觉得你可以记住得更多。
第二,你要学会弗雷德的制皮术。
第三,你要学药剂学。
如果你能在商队抵达帕伊高原的古鲁丁部落之前,将这三件事做好,并让我满意,我就会答应你的这个请求。”
老库鲁说完,挥手解除魔法罩,头也没回走出帐篷。
“哦,老师,我会做到的。”
我有点晕,这三个要求并不是有多么的难,而是这他么不我一直在干的事么这老头到底在想什么,难道是想先把我教导成炼金师和制皮师,然后在去学习铭文师,德智体全面发展做一名优秀的三好学生,或者做一名魔法界的学霸
库兹缩着脑袋站在我身后,见到老库鲁走远了。
连忙凑过来从堆放着草药的布袋里找出一把野花椒来,迅速地塞进怀里。
我有点牙疼地看着他那件穿得脏兮兮的翻毛皮袄,一脸嫌弃。
库兹自然毫不介意,他跟我私下说过,在部落里他算是最干净的年轻小子了。
魔法罩被撤销后,冷风从外面倒灌进来,吹得我有些冷。
我擅自改尺的皮质筒裤看起来虽然不错,但却远不如从前那条耐寒,我有些自嘲自己小聪明终是坑了自己一下。
“嘉,你怎么忽然要学那个”
库兹凑过来翻弄着我的狼骨纽扣边说,显得非常好奇,并且看样子还想闻一闻,我毫不客气把他肉乎乎的脑袋推开,他笑嘻嘻地对我说:“你身上有女人的味道,我想想,哦,应该是那个女魔法师的,你一定是抱过她。”
“拜托不要乱说话,果果姐是因为昨天下冰雹,才把我抱会帐篷里。”
我无奈,只能解释一下,不然库兹一定会当成笑话讲给弗雷德大叔听,然后就会发现好像一夜之间整个商队的人都知道了。
在这无聊的雨后,商队里缺少让人轻松的谈资,有一丝的风声都会被描绘成个各种不同的版本。
我的赶紧岔开话题,于是问库兹:“你知道铭文师的事”
我不知道兽人语铭文师怎么说,这是句话是用帝国语说的。
库兹却很理所当然的点头,用兽族语跟我说:“我们兽人称铭文师为织法者。”
我学着库兹古怪的发音,他趁我不注意,用锋利的指甲拽掉衣襟下摆上那颗装饰的狼骨纽扣,动作很快,可我很奇异的居然能感受到他的动作,虽然眼睛没跟上,但我却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他用左边的手爪子拽掉的。
我扯了扯他敞怀的皮袄,看着他也不说话。
库兹讪笑忙伸出手掌在我面前摊开,把那颗狼骨纽扣还我,像一只摇着尾巴献媚地小狗对我说:“嘉,你的手真巧。
给我也做几个呗。”
“那我们得先去找点风狼的指骨,这几块是向弗雷德大叔要的,他应该还有”
我不确定地说,弗雷德大叔这个时候应该在舞团那边和他的小姘.头正分享那包热呼呼的板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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