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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母后……”
魏昭仍捂着脸,大声哭道,“我好疼,好痛啊,母后啊!”
这时候,太后心里头正恼着呢。
她恼火魏昭脑子愚笨,竟想用这样低劣的手段去陷害柳长妤,同时又恼火柳长妤能惹事,招祸端。
她几次三番地阻拦魏昭,她却一心执迷不悟地要使这等烂计,去暗算柳长妤。
但太后望见她通红的面颊,心里头全是于心不忍。
说到底,魏昭是大燕皇室公主,太后对她更为偏心。
“祈阳,你先起来吧。”
太后是对柳长妤说的,她低垂眼眸,面色冷淡,“上回临江脸上被你使鞭子打了一道,告到哀家这来,哀家并未寻你,是因为那事是临江先放了鸟儿
出笼。
可临江脸上两回伤势不轻,终究皆为你所致。
祈阳,哀家对你失望了。”
太后提及前事,是有意要新仇旧恨一同算了。
柳长妤暗道,能让太后对失望,那是最好不过的。
这般下来,她便越安全,离那位置便越远。
因而她再度挺背冷意回道:“那日公主殿下放了鸟儿,鸟儿不听话,意图啄咬祈阳,祈阳没得法子才会使鞭护身,谁知公主殿下站在身侧,被误伤了。”
她意思就是明指,魏昭受伤与自己毫无关系。
“可事实却是,临江因你而受了重伤!”
太后狠声落地,她怒道:“今日之事同样,若非你二人争抢茶杯,临江何至于落了个沸水烫面的地步!”
柳长妤跪了下来,“公主受了烫伤,是祈阳的不是,祈阳不应与公主争那杯茶的,请娘娘责罚祈阳吧。”
她脊背挺得笔直,全然未有犯了错想要悔改的意思,就连话语亦是冰冰冷的调子。
若真要论起来,这事还是魏昭有错再先。
若魏昭不执意要夺茶杯,她自然是不会泼了沸水在自己面颊上。
在处理柳长妤与魏昭争端的事情上,若太后有失偏颇,为魏昭受伤不分青红皂白便罚了柳长妤,那么汾阳王爷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太后神色复杂的望了柳长妤一眼,却见柳长妤有心认错回道:“两事皆有祈阳的责任,请娘娘责罚。”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柳长妤要一己担下全责,以退为进,太后是绝不可能重重惩罚柳长妤了。
她刚要开口,然脚边的魏昭却扑了过来,哭喊道:“母后,您要为儿臣做主呀
,儿臣的脸……儿臣的脸,好疼!”
魏昭哭得满脸都是泪水,泪水在她烫肿的面颊上淌过,整张脸是再无一分原本的样貌,看起来不忍叫人再多看一眼。
她的这张脸,连太后都不忍再多看。
她微微闭眼,额角有青筋浮起,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咬牙道:“临江,此事亦有你之错,你可明白,你便不应与祈阳争抢!”
“母后……”
魏昭声音小了。
太后心里烦躁,她又睁眼垂落于柳长妤身上,“祈阳,今后回府之后,你自行反省,抄写女书五遍,三日后呈于哀家殿来。”
只是抄书罢了,于柳长妤并非什么难事。
她淡淡回道:“是,娘娘。”
但对柳长妤的惩罚听在魏昭耳中,便觉着实在是太轻了,她泪眼朦胧,还想再多说几句,“母后,儿臣的脸都伤成这般了……”
太后为何不为她做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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