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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柳长妤,还有何人能抓牢陛下?
“祈阳,”
谢霏握紧了柳长妤的手,不死心问道:“祈阳,你也一同入宫吧?”
若柳长妤可陪同自己,这入宫也并未有那般可怕了。
然而柳长妤的笑意顿时就消了,她甚至收回了手,似要与谢霏划清距离,“我说过,我是不会入宫的。”
谢霏又再度攀住她手,“祈阳,你为何那般抗拒呢?我心知你有中意之人,可陛下是那么的宠爱你,他纵容,默许你做任何事情,这比你中意之人还要好?”
谢霏想不明白,崇安帝身为帝王,待柳长妤不可谓不好,可以说在谢霏眼中已是超乎想象的纵容了。
可为何柳长妤仍是不愿入宫?“便是因为我已有中意之人了。
即便陛下待我好,那也是基于万般考虑之下,更何况陛下待我,并不见得好。”
柳长妤为谢霏的言语感到无可奈何,她更是难以容忍这番言
论,“我所嫁之人,定要是一心一意对我之人,而我如今一心仅有他一人罢了。”
谢霏追问道:“祈阳,那人究竟是何人,竟对你这般的引力?”
柳长妤本不欲说,但她瞧见谢霏一副不说便不罢休的势头,只好说了:“那人是秦大人。
我中意于他,此生非君不嫁。”
“此生……非君不嫁?”
谢霏默念着喃喃道,她愣了愣不经意间开口:“祈阳,你已是情根深种了?”
柳长妤当即回道:“是。”
她就是对秦越情根深种,自上一世,直直恋到了此生。
再不会爱上他人了。
谢霏垂首自言自语道:“你是当真不愿再入宫了……吗。”
“我不愿,我只嫁……我所钟意……的。”
柳长妤这句话断断续续地说完,她倏忽起了困倦,脑袋便就沉甸甸的,似要趴倒入睡,她深深地打了个哈欠。
她怎地,突然如此困了?
谢霏抓了她手臂,担忧问道:“祈阳,你可还好?”
柳长妤困意更甚,她已睁不开眼睛,朱唇浅动道:“霏……霏。”
在她愈发模糊之时,耳边传入了谢霏的笑声,“祈阳,你若是困了,可在我这车里休怠片刻。”
之后的话,柳长妤再未听清了。
她眼皮沉重的睁不开了,沉沉思索之后,双眼便闭合起,全然睡了过去。
谢霏推了她几把,发觉人半点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便又坐回了原位,她出声道:“叶安,将香炉熄了吧。”
叶安掀开了车帘,熄了香炉的火苗。
做完之后,她又问道:“小姐,可要出发了?”
谢霏唇角微顿,再笑不出来了,但她低声应道:“嗯,起程吧。”
起程入宫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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