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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后是一间四面是墙的密室,中间有两个展示柜,一大一小。
小的展示柜放着一把连弓弦都缺失的残破弓矢,破破烂烂的但是显然很有年份。
而大的那处展示柜里摆放着的则是一个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物件,一个“有生命”
的正方体,正方体又是由无数个无时无刻跳动小正方体组成,整个物件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黑色,带有金属的光泽。
“这是?”
莱昂不解地问,他不明白茜尔为什么将他带到这样一个地方。
“这里是学院的最高机密。
别以为你看到的是一把破弓和一个奇形怪状的玩具,它们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圣遗物’。”
茜尔向他解释道。
又是新词汇,莱昂脑中的β默默地记录下了这个名词。
“不懂就问!
什么是圣遗物?”
莱昂举手。
“……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这个样以后怎么从学院毕业?”
茜尔一副看着无可救药的笨学生的表情。
“导师还没教到这个内容,我自己又失忆了,很多常识性的东西早就忘了。”
莱昂也是无奈,这确实是他第一次听到圣遗物的说法。
“噢,我倒是忘了这一茬。
好吧,院长亲自给你上一课。”
茜尔恍然大悟,摆出一副学者的风范:“这片大陆的人们相信在旧琳恩帝国建立之前,这里实际上是天神的居所。
后来人类诞生,神明返回到了天上,而他们遗留在这片大地上拥有强大力量的工具,就被称作‘圣遗物’。”
“好老土的故事。”
莱昂吐槽。
“你不信?”
茜尔问。
“您信吗?”
莱昂反问。
茜尔望向那块大展台上还在不断变化形态的黑色立方:“我的族人曾经在远古时代见证过人类帝国建立之前的相貌,至少,他们不信。”
“族人?”
莱昂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茜尔似乎是长生种,那么他的族人大概都跟他一样活了上千年了。
“嗯,族人。
不过他们都已经灭绝了,据我所知我已经是我族最后的幸存者了。”
茜尔用风轻云淡的口吻讲述了一段非常可怕的故事。
莱昂无法体会这种整个种族仅剩最后一人的可怕感受,千年的时光无情地压在茜尔那副小小的躯体上,背负着这个种族最后的记忆存活至今,有种说不出来的宿命感。
也许,会很孤独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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