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十二娘侧着身子,脸上遮着的布巾扔在一边,露出满是疤痕的脸。
来人盯着她那张令人不忍直视的假脸看了一阵,忽然轻笑一声,“这样也挺好看。”
白皙的手指触到脸上的疤痕,又慢慢移到眉间。
透过这张假脸,也能让人看出她睡得并不安稳,显然即便是在梦中,仍旧承受着灵力反噬之苦。
“既然如此痛苦,何必要多费这些心神……”
“若是师父一直留在那里该多好,这种时候出来,实在令人为难……”
一声悠悠轻叹,那根手指停在十二娘眉间,似乎想要替她抚平眉间折痕,半晌却又收了回去。
来人一拂衣袖坐在了床边,如玉般的手中蕴起灵力。
乳白色的灵气烟雾一般缠绕着十二娘,一丝一缕的进入了她的身体。
随着这些灵力进入体内,十二娘慢慢放松下来,睡得更加沉了。
放下手,来人就这么坐在床边,含笑望着她沉睡,正午的阳光照射进来,将男子优美的侧脸和下颌镀上一层暖色的光。
“师父……”
……
“师父。”
连兮微原本躺在树枝上差点睡着了,听见这个声音,一个不稳就从树上摔了下去。
作为仙门中人,从树上摔下去算不得什么大事,灵力一转就能缓住。
但连兮微敞着手,也不运转灵力,就这么直直的往下摔。
果然,她被一双手牢牢接住,并没有砸在树下的石头上。
“师父,则存和则容满山的找你呢,你怎么一个人躲在此处睡觉。”
接住她的人一脸的无奈,语气却极为纵容。
连兮微望着这张稍显青涩的青年脸庞,笑嘻嘻的捏了一把,“好执庭,师父不想陪小孩子玩,你去陪他们玩吧!
反正你教的比我好,以后就由你来教导两个师弟好不好?”
执庭将她放下,也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从她发间夹下来一枚绿叶。
“执庭?好不好?你帮师父这个忙吧!”
“师父,我还要替师父处理几位峰主的事情,他们见不到师父,已经吵闹许久了。
师父还记得自己前些时候与人打架,打坏了瀛洲西边那座望仙台吗?那里也得着人修缮,还有师父住的云生间,师父今日在那里炼器,炸毁了三座殿宇,我也得尽快让人修好,否则师父你就无处可住了。”
连兮微一听就心虚了,在别人面前她还能端住冷淡高傲的脸,但是对着执庭,她就没办法了,两人说是师徒,其实年纪相差不大,执庭又向来早熟稳重,连兮微依赖大徒弟习惯了,眼前这都不是什么大事,撒个娇执庭就能全都帮她解决,所以她干脆笑嘻嘻的说:“我的云生间反正住着不舒服,不然我去你的青竹里暂住怎么样?反正都在一个峰,也不远。”
她这一笑起来,整个人都好像在发光,当真是光华满目璀璨动人,外界不知多少人做梦都想得这位冷淡美人一个笑脸,可执庭却好像根本是个瞎子,对着这样一张脸依旧是不为所动的摇头,从容道:“不可,山主就该住在云生间。”
执庭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很纵容她这个师父,有些时候却极为守礼。
连兮微早就习惯了大徒弟这个性格,也不说其他,只扑过去抱着他的肩摇晃,“执庭~我真不想住在云生间,你自己知道的,这个季节那边云多,湿乎乎的不舒服,我睡个觉屋里都是云气,你的青竹里这个时候刚好又安静又凉快,就让我去你那里休息嘛!
我保证练剑小心,绝对不伤到你那些花花草草,也不在你那里炼器!”
执庭就叹气,“花草青竹都是小事,竹屋毁了也能重建,但是师父,你这般不愿意理事,今后可怎么是好,你是瀛洲仙山山主,总不能一直如此。”
连兮微与这个大徒弟在一起时,总是丝毫没有做人师父的自觉,想也没想的摆摆手说:“怕什么,师父有你呢~不过,你是不是也不乐意做这些事?也是,这么麻烦。
好执庭别担心,你现在先辛苦一点,日后要是你不愿意做这些琐事,就让你师弟给你帮忙,两个要是不够,我多收几个,等他们都长大了,肯定就不用你这么辛苦。
...
...
...
灵魂总是换来换去怎么办?星期一,他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二,他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三,他又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四,他又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五差不多得了啊作者君!快给我适可而止啊!1w1241114619...
作为一个重生归来的盾战士,李勋要做第一件事就是挣很多的钱把未来媳妇的病治好,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报报恩,顺便吊打一下上辈子的那些手下败将,最后,一定要和媳妇生一打熊孩子。...
宁平城之战掀开了西晋政权的终章,根据史书记载,上起王公大臣,下至将吏兵丁,尽为胡军所杀,竟无一人得免者不,在尸山血海里,还是有一个年轻人爬了起来,他手执一柄如意,狠狠地向胡帅额头砸去!中原陆沉,衣冠南渡,在这血与火的炼狱中,在中华民族又一次浴火重生的乱世之中,从近两千年后穿来此世的裴该,又将怎样度过自己坎坷而辉煌的一生呢?我有一诗,卿等静听丈夫北击胡,胡尘不敢起。胡人山下哭,胡马海边死!部曲尽公侯,舆台亦朱紫勒住那匹咆哮肆虐,践踏文明的胡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