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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许多农民就把土地,无偿赠送给费映环,以此来逃脱繁重的丁役钱。
但这些土地,不能随意夺佃,只能佃给原有田主耕种,否则就是不要脸皮、名声尽丧!
转送给赵瀚十亩地,其实无所谓的,官府不会更改鱼鳞册,该逃役的还是能逃役。
费如兰双手接过田契,小心放入怀中。
娄氏又取来二十两银子,叮嘱道:“流民落户,这些须够了,师爷肯定能答应。
莫要惊动知县,县太爷胃口更大,少不得要刁难一番。”
费如兰收下银子,给母亲磕三个响头。
娄氏笑道:“等这些办妥,你们在九江成亲之时,再给你陪嫁许多妆田,定不会让你们饿着的。”
费如兰又羞又喜,红着脸说:“娘真好。”
娄氏笑道:“你让弟弟护送,亲自把身契送去,瀚哥儿必然感动,今后把你当宝贝捧在手心里。”
“嗯,女儿这就去河口。”
费如兰转身就跑。
娄氏喊道:“都快晚上了,就不能等明天?”
“早去早回。”
费如兰说。
娄氏笑着喝止:“明天再去,你如此急迫,会被人看轻的,还以为你嫁不出去呢!”
费如兰只能乖乖回房,一晚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
她来年就十八岁了,换成别的女子,早已嫁为人妇。
如此大龄剩女,就算不是望门寡,也很难找到合适夫婿,多半只能给正经人家做续弦。
既然如此,为何不找个自己喜欢的?管他什么出身呢。
幻想着脱离家族,在九江过幸福小日子,费如兰睡着了都还带着笑容。
翌日清晨。
费如兰叫上丫鬟惜月,跑去隔壁找弟弟:“如鹤,快跟我去河口镇。”
费如鹤问道:“姐姐,你可知瀚哥儿的事?”
“我自知道,娘已经有主意了,你快陪我过去找他。”
费如兰说。
费如鹤高兴道:“那可好,待我换身衣服。”
叫上费纯,将弓箭挂在背上,费如鹤边走边说:“等见了赵瀚,我要跟他切磋箭术,本少爷最近可是进步神速!”
“瀚哥儿又没练过箭,你怎不跟农夫比试耕田?”
费如兰吐槽道。
……
鼎盛楼,厨房。
“师父,番椒一直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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