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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俞红豆来说,布庄十分新奇,她没买过布,她那个年代基本上也没有卖布的实体店了。
高高的柜台和货架上面一卷卷各色颜色、材质、花纹的布料成排摆放,看着就有种规则的美感。
“客官,小店有粗布细布,请问您要哪种?”
长了一张三角脸,看着有点像狐狸的伙计带着笑容迎上来,指着柜台给俞家人介绍。
布庄依然是许氏的主场,作为女主人,她要负责预算和制作一家四口的冬袄夏衣,鞋袜内衫,新家建成后,还要做窗帘帷帐,被褥等等。
“粗布和细布各拿一种我瞧瞧。”
许氏不知道这家布庄的布料质量,之前都是跟着村里人去镇上赶集买的一些农家人自己织的布料。
俞红豆也不知道粗布和细布的区别,她只知道东北老花布。
伙计应了许氏的话,手脚麻利的搬来两匹布,一匹靛蓝色,一匹水红色,嘴上热情的介绍起来。
他不说粗布不好,也不说细布多好,而是夸起了颜色:“靛蓝色粗布不拘男女老少都得穿,做成外套最合适不过,水红色细布咱们本地产的少,都是从别地方进的货,拿来给女公子做衣裳又绵软又好看。”
这小伙计真是个推销人才啊~俞红豆感叹,然后高举双手拽着俞三郎的胳膊,把自己提到跟柜台一个高度,凑到布料跟前仔细瞅。
靛蓝色的布料跟她现在身上穿的一个材质,水红色的就密实细腻多了,应该是线的粗细和经纬密度不同。
俞红豆似懂非懂的点头,把沉默着当木头人的俞三郎和俞松给逗笑了。
许氏问过价钱,不论粗布还是细布,散买都要贵上两文钱,家里四口人做衣服,不孝顺公婆两身不像话……
“那一样来一批。”
许氏在心里计算了一番,最后咬着牙大手笔的一样要了一匹。
“好咧~客官,我们店的布染得最好,不似普通家染的那种容易褪色,这边还有其他颜色,客官可要看看吗?”
难得遇见大手笔的客人,小伙计卯劲儿的推销,又拿了一匹天青色的递过来。
“是细布吗?来一匹。”
这次不等许氏说话,俞三郎便应了。
靛蓝老成,男子做外衫还罢了,用在女子身上总显得老气,水红太嫩,妻子便是能穿也不会穿,怕招眼惹人笑,莫不如再给她选一匹。
许氏跟丈夫心有灵犀,自然也知道他的想法,不过丈夫是心疼自己,她肯定也不会拒绝,只是给了俞三郎一个嗔怪的眼神。
除了这三匹做衣裳被褥的布料外,许氏又要了两匹最便宜的素色葛布,三床棉花。
小伙计连连称赞,表示这种布拿来做夏衣和蚊帐最合适不过,然后很会做人的拿了四五块布头作为添头送给许氏。
最后一结账,两匹细布四两银、一匹粗布一两零二百文,加上两匹葛布一两半,三床棉花一两半,又是将近十两银子进去。
俞红豆一边算一边感叹,房子贵,装修也费钱,没毛病,就是不知道爹娘手里还有多少钱。
她新“捡”
的二十两要不要交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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