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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家再守规矩,一旦没落下去,也是无人问津。
赵家起于寒微,根基太浅,赵肃压根不指望自己的儿子能出什么读书的种子,就算出了,他也很清楚,自家肯定比不上那等老牌的世家、勋贵,走这条独木桥,非但过不去,还可能被人踩死,不如一条路走到黑。
他们家想要保证荣华富贵,至少有两三代人要死在战场上,用命来稳固家族的地位。
等到日后被君王忌惮,再改行也不迟。
再说了,若真到那份上,什么都值了。
武将是狼,狼就应该放养,在生死中厮杀。
被圈养的不是狼,是狗,成不了大器。
既然是打仗,谁能保证自己一定不死?三个嫡子送到战场,很有可能都回不来,但十三个儿子呢?总有一个能被老天保佑,捡回一条命吧?
为了他的宏伟夙愿,也为了稳固他的地位,抬高他在诸将心中的分量。
天子明明下诏,男儿弱冠方可从军。
他却仗着自己是军官,可带亲兵,儿子往往是十五、六岁就上了战场,跟着他风里来,雨里去。
没有享受一天都护之子的风光,最危险的地方,他总是让儿子们先去。
……最后,三个嫡子,只活下来了一个;十个庶子,虽然活下来了一半,却有两人残疾;至于“养子”
们,更是……
最难得的是,这些孩子个个都是忠厚心肠,竟没有一个人怨他。
他没有好好对待他的发妻,她却没有丝毫怨言,哪怕照顾庶出的子女也尽心尽力,不曾害过一个孩子,让他们都平平安安地长大;他委屈了自己的儿女,那些孩子却不曾恨他。
他病了这么久,病得自己都烦了,不管妻子还是儿女都没有厌倦,每天都侍奉在他的床前,不肯假于人手。
为什么还要苟活?为什么不去死?身为武将,老死病榻,这本来就是一种耻辱。
为何不马革裹尸,轰轰烈烈一场?
他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去,就连药也是吃一口,吐一口,可他什么都不吃,也要将药咽下去。
赵肃都不明白,这么狼狈,这么脆弱,这么讨人嫌,他为什么还不咽下这口气,还在坚持。
可他又知道是为什么。
他的思绪,就这样飘啊飘啊,飘到了漠北,又漂到了河西。
在漠北那片广袤无垠,纵横数千里的土地上,大夏最精锐的部队,将与控弦百万的突厥,展开最后一次生死较量。
为了这一战,大夏动用了国库累计数十年的财富,以及这些年从战争中得到的巨额金钱,征发了数十万的民夫,调动了近十万士兵。
突厥经过几次的大战,以及内部一连串的动乱,他们丢掉了漠南,又丢掉了河西,只剩漠北最后一块土地,以及最后一战之力。
这一战,无论对大夏还是突厥,都是生死存亡的一战,就像大汉对匈奴那样。
大夏若胜,突厥便将彻底衰落下去,如同昔日的匈奴一般,再也无法对大夏形成像样的威胁;
大夏若败,非但突厥能够休养生息,东山再起,大夏国内也必定陷入动荡不安之中,或许就此没落下去;
封狼居胥霍骠骑……
封狼居胥,封狼居胥啊!
赵肃忽然手舞足蹈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而高兴,只知道自己的内心被巨大的喜悦给填满。
就像当年,漠南之战大捷,郦深荣归故里后,人人都以为叶陵会接任安西大都护一职,谁料圣人却下诏,命他做安西大都护,让叶陵做北庭大都护。
没有人知道原因,各种各样的猜测满天都是,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认为皇帝对他宠幸太过。
只有赵肃知道,那么多年前的事情,陛下还记得。
赵肃的眼眶,渐渐地热了起来。
时间过去了太久太久,连他自己都已经忘记的模糊念想,陛下却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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