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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长妤蓦地收回了手,手背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太烫了,连心头都是烫的,这滋味又烫人又甜。
秦越稍一偏头就望见了少女侧头掩饰着羞红的左脸,有话在舌尖打了转,只是他眼下确实有事,不便久留。
强压下不舍,秦越沉声道:“郡主,你可要回府?秦某正要入宫,可顺路带你一程。”
共乘一骑啊。
柳长妤有些期盼与向往,可她到底不能撇下柳盼舒与柳盼乐,因而略失落道:“先不了,秦大人既有事,便先去忙吧。”
“嗯,那下次再会。”
秦越驾着马儿刚走了几步路,眸光便落在了周承弼身上。
他停在一旁,高坐着看去,“周世子,你今日可真闲。”
周承弼自认为与秦越没有过任何冲突,且这位圣前得宠的将军也不是好得罪的。
于是他抱拳回道:“路遇自家表妹与郡主几人,难免多了些闲情逸致。”
“哦?”
秦越眯起狭长的眼,他扫了一眼底下的人,待又一次回身看去,柳长妤正遥遥向他投来眸光,嘴角忽而就软化了。
他拉了拉马鞍,安抚焦躁的马儿,“周世子也是好兴致,不知自己的手脚可是完全擦干净了吗。”
只留下这一句话,便策马飞奔而去。
周承弼望着那远去的身影,眼眸中顿然换上一副深沉。
“大姐,你与那位大人相识?”
柳盼舒对秦越是怕怕的,问起他的事她亦是带着小心翼翼,“我瞧他真不是个好相处的人呐,一路上都不顾旁人的。”
方才两人离得远,柳盼舒未看清楚秦越的样貌。
“是认得。”
“他那气势太过血煞了,一看便不堪为良配,大姐可莫要对他起什么心思。”
柳长妤气笑了,“二妹,你又知道了这位大人不堪为良配?”
说得像是什么人她都一万个看得透彻一样。
“本就面无笑意,还偏偏摆出一脸凶神恶煞的,这样的人一看就不会疼人,不温柔便罢了,看起来似连女人都会打。”
柳盼舒又列了一堆秦越的不好,与她那“秦越不顾路人安危”
的言论一般,来得都莫名其妙的很。
“你说他万般不好,若我说这位就是秦将军呢。
他平定西边动荡,又有南下治服藩王领地,你以为这位大人是你能这般诋毁的?”
柳长妤抱臂冷冽沉下声,她立场坚定,她要维护着秦越,“秦将军为了大燕立下多少血汗功劳,二妹可好,一句话便抹了大人的功绩。
当真是没心没肺。”
若不是他,上辈子崇安帝在那皇椅上又怎能坐安稳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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