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爷揉了揉柳长妤的脑袋,勾唇一笑,因他没了大胡子,笑时比以往亲和了不止一星半点。
王爷心里最舍不得,也放不下柳长妤,她选择不入宫,这更令王爷感到开怀,汾阳王府不倒,王爷健在,日后无论柳长妤嫁给何人,王爷都插的上手。
他面上的笑容含有安慰。
可眼见柳长妤一岁岁的长大,王爷每每便会忆起大薛氏。
想起再过三日,是为大薛氏的日子了,王爷的眼中便在不经意间流露过淡淡的一层哀沉。
不过这点哀沉,只在他眼底一闪而过后,便消失不见。
柳长妤抬脚离开,走到半路后,她回身真挚笑道:“父王,谢谢你。”
谢谢你这一世,愿意站在女儿这一边。
谢谢你愿意,无论何事都为女儿着想。
也谢谢你,此生仍是女儿的父亲。
汾阳王爷回了一笑,笑容很是温和,“傻丫头。”
……
在主院,柳长妤见汾阳王爷剃光了胡子,很是磨着他问了几句,然汾阳王爷并未告知柳长妤,他究竟为何会剃了胡子,换了一副新面容。
在第二日柳长妤前去双桂院时,因她好奇心重,便巴巴地询问了王妃此事。
本以为王妃同样不知情,谁知她却顿住了端茶杯的手,缓而一叹道:“妤儿,你父王……其实是有心事,才会剃了胡子的。”
“心事?”
柳长妤听不明白。
王妃幽幽看来,她语气凄凉,问道:“妤儿,近日是何日子,你还记得吗?”
柳长妤仔细思考了一番,只想到了一种可能,她慢道:“三日后,是娘的忌日。”
“不错,你娘亲的忌日将至。”
王妃眼中流露淡淡的哀伤,每年的这一日,她心情都是最为沉重的。
十多年了,王妃仍不愿去面对,自己姐姐离去的这一日。
她复又叹气道:“还有三日了。
在你娘忌日这一天,你父王是不愿以那副模样,去见你娘的。”
柳长妤恍然大悟。
难怪父王会剃了络腮胡子,大薛氏在他心里是珍藏至最深处,不可为他人所触碰之人。
在她离开人世的这一日,王爷记忆犹新,不可忘记。
发妻无力死而复生,至少他要换以一副光鲜面容,才有颜面见自己已逝的发妻。
毫无疑问地,大薛氏忌日是每年王府氛围最为沉重的一日。
在王府之内,无人不知大薛氏是尘封在王爷心里的挚爱,是不可随口闲谈的对象,若有人对大薛氏不敬,王爷定会毫不留情地严惩不贷。
这也是乔侧妃心里恨着大薛氏,也不敢随意造次的原因。
大薛氏的牌位置于栖如院,那院子是大薛氏生前所居住的,直到她逝去,也是死在这栖如院中,从未住过别处。
栖如院平日皆被封死,王爷下了死令,不许任何人靠近。
仅唯有大薛氏忌日,院门才会开锁。
在这般重要的日子里,薛府之人是一定会过王府而来,祭大薛氏的。
这回薛家人早早便到了,薛老夫人,大夫人,携同薛老爷子,薛大爷,与薛彦南皆过府来了。
王妃与柳长妤在正门口迎着女眷,而那厢男眷则有王爷亲自领着在王府逛悠,几人先候着薛老夫人与薛夫人到过栖如院后,他四人再去。
走在去栖如院的路上,薛老夫人轻握住王妃的手,缓慢叹道:“凌文啊,这些年苦了你了。
爹爹不喜,姨娘心黑,母女二人被赶出门。不怕,她好歹也是21世纪的精英,总不能一穿越就被饿死吧。你说啥?没有田种?那么杀猪也行!反正都穿越了,菇凉她豁出去了。另外看看大街上的美女们,你们肯定没戴过新世纪的罩罩吧?商机呀,某女大笑三声,咩哈哈日子刚安稳,亲事找上门,被迫嫁了个废物世子,没想到这个‘废物’一点也不‘废’。一大清早,某女双腿打颤,扶着腰下床,表里不一,我要退货!...
...
他说,叶欣然,如果不是因为你父亲,我绝对不会娶你!他说,叶欣然,你竟然用这种计谋,怎么?就这么饥渴?他说,叶欣然,你给我滚吧,你以为你是什么货色。他说,叶欣然,你还有什么喜欢的吗?叶氏?孩子?还是这可笑的定情信物?我会一件一件的夺过来!叶欣然以为自己终将可以焐热江离的心,却终是悔了。他的心,早已给了另一个女人,在很久之前。五年之后,她归来,他们在她与别人的婚礼上重逢。他却说,你未婚夫既然甩了你,我们结婚!她摇头。他说,叶欣然,你特么爱我一下能死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