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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伸出手。
南司站在身旁直接给他带上围裙,站在身后为他系着带子,余光扫到他的侧脸,耳垂很薄不太像男人,白希的手指握着菜刀熟练的切菜,脑子里想到白言之前说要把自己脑袋砍下来,不知道分尸会不会也这样熟练。
光是想着就不觉得笑出声,白言停顿下来,回头看他,“笑什么?”
额头挂着汗珠,凤眸没有工作时的精明幽深,干净透明的像水晶球,削薄的唇瓣抿着;南司脑海里莫名的划过那一夜的荒唐,下腹蠢蠢欲动。
几乎是情不自禁的就亲上他的唇瓣,柔柔软软的,和女人的唇很不一样,但感觉还不错。
白言怔住了,身子僵硬在原地,瞪大凤眸,心跳都快停了。
两年前因为南司的车祸,他决定留下来,但两个人默契的不谈感情的事。
他照顾着南司,南司也愿意让他照顾,似乎有些事不说破就能当没发生。
他不知道南司到底怎么想,南司没有在避开过他,也没有刻意躲避什么,反而比之前更常他这里蹭饭,有时也留宿,躺在一张床上,中间会保持着很安全的距离,谁也不去侵犯谁的领地。
这一年南司来这里住的更勤,橱柜里挂的衣服他的比自己还多。
晚上睡觉也没那么拘谨,晚上睡前还分别在床的各边,醒来是他的手就放在自己的腰上,腿也夹着自己的腿。
有几个早上他睡梦中竟然有了反应,顶着南司的小腹似乎把他顶醒了。
南司并没有觉得难堪或厌恶,只是戏谑的眼神瞅着他,像是看好戏。
白言真是想撞墙去死的心都有了。
如果南司是愤怒或骂他,他心里还有些好受,最怕南司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让他琢磨不透,不知道该怎么办。
南司没有伸舌深吻,站直身子面色沉静,摸了摸自己的唇瓣若有所思道:“感觉还不错。”
白言还没反应过来又听到他戏谑的嗓音道:“我是精力旺盛不过不是需要打架,而是……”
黑漆的眸子里划过狡黠,大家都是男人,白言自然明白。
南司这两年没有任何的女性朋友朋友,跟蓉蓉没了联系,自然也没有那个过……
白言莫名的脸色涨红,垂下眼帘别过头,吞吐的声音道:“要不然……我帮你叫人?”
“你!”
南司脸色一沉,怒不可遏的等着白言,半天骂句“蠢货!”
转身走出厨房。
白言回过神来,忍不住的拍自己的头,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
他一直觉得南司是喜欢女人的,他要做肯定是和女人不是会是想和自己。
但刚南司吻了自己,还说出那样的话,暗示的意思那么明显,自己居然说出那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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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言啊白言,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放下菜刀走出厨房,看到南司坐在沙发上和遥控器较劲,他犹豫一下走到他身边坐下,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
“南司……”
“闭嘴!”
南司恶狠狠的瞪他,“滚去做饭!”
“我是男人知道男人有时候很想做,和其他的无关,你想要和我做我也不会反对,只是我更希望你是真的喜欢我所以拥抱我。”
因为真的喜欢我,所以愿意想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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