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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没用,王庭的推举牌,左将军暴隆手上有十张,右将军萨勒有五张,金甲将军度突有五张,哈图和粘毡每人只有两张,还有其他人手上有几张,左右贤王可能会左右逢源的押宝,左右谷王全听大可汗的,那右谷王还是老七的外公,算来算去,他们翻不了天。”
赵灼早就知道,这祭天大会的大可汗推举结果,必定决胜在投牌之前。
他对长仪公主道:“两个王子来找我,让我投他们,若是不投,恐怕是要得罪他们了。”
长仪公主道:“没关系,塔第做了大可汗,会收拾他们的。”
看着公主颇有信心的样子,赵灼也就点头同意。
老獾这时候从外面走了进来:“呦,六王子在啊?”
赵灼摆摆手:“别,别调侃我了。”
老獾这才跟公主道:“刚才给大可汗用了放血疗法,应该能清醒一段时间,不过这可是饮鸩止渴,可能回光返照一下就不行了。”
话音未落,外面就跑进来了柳叶:“公主,王帐那边请所有阏氏带着子女过去,大可汗要跟大家说话。”
老獾道:“这快马追的挺快,我前脚刚出门,大可汗后脚估计就醒了。”
长仪公主对赵灼道:“你也去吧,估计也有人去叫你了。”
下午,太阳照在王帐的大纛上,狐狸的长尾绒毛在风中飘荡,发着金色柔和的光。
一张厚实的木椅上,大可汗半躺着,身上盖着一张白色狐皮,脸色有些发白,眼窝深陷,嘴唇发青,看样子是病的不轻,真不知道他前段时间是怎么坚持率军击败赤焰大王的,才短短两个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经过刚才的四处召唤,此时围绕在他下面的都是他的最直系家眷。
三十多个阏氏,四十多个孩子,已经去世的老大、老三的孩子也来了,算是顶替他们的父亲出席。
子子孙孙,台下就有一百多人的规模。
这里站队也是有规矩的,老四哈图、老五粘毡站在第一排的正中间,两侧分别是老六赵灼和老七望丛,再旁边是老大商勾和老三重瞳的长子。
第二排也是六位,是六位年龄较大的阏氏,其中长仪公主站在了最左侧,也显示了她在阏氏中的位置大概能排六七名的样子。
赵灼扫了一眼,再后面几排是一些十几岁、六七岁的王子,再往后是抱着孩子的年轻阏氏,再往后才是其他阏氏,赵灼看不到金枝公主,估计她只是挤在最后的一团地位较低的阏氏群里。
暴隆拄着拐棍和度突站在床左边,右边是大可汗的三弟,而像舒乐、舒展这种没有并肩战斗过的小兄弟,还有很多侄子、外甥就只能在一团阏氏的后面了。
经过了老獾的放血疗法,大可汗的血压没有那么高了,但是也更加的虚弱了些,他说话声音小,说完后靠暴隆大声的说给大家。
暴隆和度突都在边上听着,等大可汗说完,暴隆大声的对下面的人说道:“人,固有一死,天之骄子,大可汗也不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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