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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再见了,裴振亨,到此为止吧!”
裴振亨:“……”
两个人走出咖啡馆也没多远,满好的车就停在马路斜对面。
说完那话,满好就径直穿过马路,往自己的车小跑而去。
望着那道俏丽的身影远去,跃动的心重新沉入淤泥,没了顶,不能呼吸。
活该被拒,裴振亨,你根本就居心不良!
但是……
“满好!”
满意的满,美好的好,你是个美好的姑娘。
裴振亨想对她说。
心,酸酸胀胀,极度不舒服。
裴振亨的大喊声夹在西风里传来,满好的脚下如坠千斤,步履踯躅。
她想走快点,只怕男人会追上来,再多说几句好话,然后她就心软了。
可是令她失望的是,直到她坐进车里,也没有听见后面有任何的脚步声传过来。
满好的心里矛盾异常,怕裴振亨追来却又失望于他没有追来,于是忍不住从倒视镜里回望。
裴振亨仍旧站在原地,合欢树下的他身姿挺拔。
明明那棵花树漂亮得像幅红红火火的画,他却像一棵寂寞的苍松杵在那里,破坏了整幅画的美感,碍眼得很。
暮色在他身后渐渐合拢,将他包围、吞噬。
视线已模糊不清,可满好就是知道,那个男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一直望着她,犹如那天晚上担心她的安全一样,一直望着她离开。
突然后悔得要死。
会不会自己太过偏执了?
难道坐过牢的人就一定是坏人吗?难道他不愿说就一定不值得信任了吗?
如果他是,那那天晚上,他就不可能会不顾性命的想帮她抢回东西了,也不会一直望着她离开了。
可以后悔吗?
浑身的力气好似都被抽干,满好抱着枕头窝在沙发里瘫软如泥。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就没有发展到难分难舍的地步,不过是小手被他包裹了一回而已啊!
“小秘书,你们真的核实过相亲对象的身份吗?”
“真的啊!
满好,怎么了?”
“今天那个跟我相亲的男人是坐过牢的,为什么你们没有告诉我?不是白领吗?”
“啊?这个,……满好,是白领啊,还是金领呢。
他说他在券商工作过,他还说他开过投资公司的,现在也在做生意。
而且他朋友也好有钱,开的车是……”
“好了,小秘书,你不用再急着掩饰了。
可以退费吗?你们违反了合同约定,剩下半年的费用,我要求退还给我。”
“别别,满好,你听我解释啊……”
“我会找个时间去你们那里要回余款的,麻烦请提前准备好。
如果扯皮,大家就法庭上见吧。”
满好强势说完后,径直挂断了电话,又重新拨了一个号码出去:“卓尔,出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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