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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往进站口走去。
而在许寻笙眼里,岑野跟昨天夜里的那个执着的、使坏的男孩,也有点不一样。
他只是在前面沉默地走着,背影高瘦,即使一言不发,也透着倔强。
偶尔赵潭转过头来,跟他说点什么,他也只是懒洋洋地答一声:“嗯。”
“好。”
还是那个众人面前那个酷酷的主唱。
这时岑野回过头来,对她说:“挺巧,咱俩上下铺,待会儿你就跟着我。”
许寻笙:“好。”
他便懒散地笑。
此后一路进站,拥挤的队伍,过闸的凌乱,拎着两个箱子下楼梯,许寻笙走得匆匆而沉静,他便始终在她身侧。
遇到有人挡路,他倒也不生气,语气冷淡地说:“喂,让一让。”
人家让了,他示意她先过。
有人在举起箱子,他会说:“看着点,别磕着她。”
许寻笙跟着他,一直没说话。
等到了铺位,他将两个箱子并排放在一起,然后和她一起坐在下铺,懒洋洋靠着,舒展筋骨,心情极好的样子。
许寻笙问:“你睡上铺还是下铺?”
岑野看她一眼,说:“你睡上铺吧,比较安全。”
许寻笙点点头。
“不过,我这儿你想睡随时可以睡。”
他笑着说,“我坐边上。”
许寻笙想自己怎么可能大刺刺睡在他的铺上,笑笑摇头。
这时赵潭和辉子过来了,找岑野打牌。
许寻笙是不参与这种活动的,她也不想早早就到上铺睡,便走到过道里的凳子里坐下,托着下巴看着窗外未黑的风景。
山野寂寥,湘城还是一片寒冷的绿意。
想想明早就会抵达万里冰封的东北,她从未到过的地方,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于是她轻轻哼着歌,手指在桌上一下下翘着,倒也自得其乐。
岑野坐庄,刚完成一次大杀四方,心里爽得很,把牌丢给对家老老实实洗,一抬起头,就看到许寻笙的模样。
他看了一会儿,笑了。
赵潭在旁低声道:“卧槽你不要淫笑。”
岑野淡淡看他一眼,把牌丢给一旁观战的一名乘客,说:“你替一会儿,我出去透透气。”
装模作样揉揉太阳穴,走出包厢时还顺手把门关上。
这样里头的人就啥也瞧不见。
许寻笙头朝着外面,没有察觉他。
他便把手臂往墙上一撑,问:“发什么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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