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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不开心,很生气。
可是我也没有一点办法,自从到了这里后,就总感觉到十分的压抑,远没有在村子里的时候自在。
“一卯,到底怎么了?”
秀红很担心我,她没有动床上的文件夹,只是坐在我旁边问。
“后天外公让我跟她走一趟,估计要好几天才回来。”
秀红想了想,倒也没说什么。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来都来了,再反抗也没啥办法,先去看看,大不了到时候遇到事情,我先跑就是了。
反正我是个阴人,也不怕鬼上身什么的,我拿鬼东西没法子,可人家也拿我没什么法子,怕个啥!
我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文件夹看了看。
里面记录的资料挺详细的,是发生在一个偏远小山村的事情,一老板的老家出事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隔一个月家里就会丢东西。
一开始还以为是有小偷,报警也没查出个什么东西,如果就是这样倒好,那些丢的东西也不值几个钱,财大气粗的老板也不在意。
可就在上个月月底,居住在家里的老人出事了,老板的母亲,那位可怜的老人一觉醒来,耳朵不见了。
就像是件普通的物件一样,就那么的不翼而飞,资料上还注明了当事人没有任何痛感,在资料的最后还附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老人的左耳已经不见,那里一片平整,看不出有刀刃切割的痕迹,也没有疤痕,原来耳朵的位置只留下一个小孔。
“嘶……”
看完这些,我感觉我脑门儿疼,这事儿还真特么邪性。
一开始家里丢财物。
现在连人身上的零件也开始丢了,这玩意儿……反正我是一头雾水,不管怎么想都想不出个所以然。
“啊!”
秀红看到那张照片,吓得大叫一声,一下子缩到我怀里。
我搂着她的腰,心里面有些美滋滋的,心想这些事情还是有点作用。
就在这时候,耳边转来轻微的咳凑声。
我和秀红跟炸毛一下急忙分开,定眼一看,爸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
“爸,我给你们端水。”
秀红通红着脸,一溜烟跑了,房间里就留下了我和爸两人。
“爸,你怎么来了。”
我嘿嘿说着,尽量用平淡的语气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爸坐在椅子上说:“你要和司马他们走一趟?”
“嗯!”
我点头承认,“外公硬要我去。”
爸叹了口气,拿起床上的照片看了一眼,良久都没有说话。
见他脸上表情,忍不住问:“爸,我和秀红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爸微微一愣,转头深看我一眼。
“这刚来就想回去了?”
我点头承认。
“是这里不好?”
我注意到,爸脸上流露出微笑。
“没啊,这里挺好的。”
我说着扭了扭肩膀,“可总感觉浑身不自在,心里面憋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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