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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蝉见我不懂什么意思,又强调了一下自己的动作,一边摇头一边说道:“王爷,这个……不行!”
我:“啊……啊?什么?不行啊?”
我一时间没反应上来冰蝉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随后我见冰蝉那一副极为难说出口的样子,便恍然大悟了!
我心说,不会吧?不是吧!
?
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有点控制不住地想捂着嘴巴大笑啊!
心说,太后啊,你抱重孙子这件事,恐怕一时半会是不能实现了呀!
冰蝉见我明白了,便放下了自己的手,叹息说道:“实不相瞒,我入府这些日子,王爷都是住在我那的,但是……”
她面露难色,极难为情地说不下去了。
我已经知道她说的是赵洛俞什么问题了,自然也明白她此刻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不过,赵洛俞也不怎么来我这,就是来,我跟赵洛俞也没洞房花烛,我自然不知道赵洛俞这个秘密了!
此刻也是有点为难,“这个……恐怕要跟王妃说才行啊!”
冰蝉便说道:“姐姐,不知道?”
我哪里知道啊!
?
冰蝉见我只是摇头不说话,马上就明白了可能是因为我不受宠爱,所以根本不会知道这件事……
她随即如释重负地说道:“这件事憋在我心里好几天了,我也不能当面问王爷……也不能去跟王妃说……只能先来问问姐姐了。”
我心说,这事儿,我可管不着啊!
便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种事,就是跟王妃也没法说出口啊!
冰蝉面色微显尴尬说道:“咳……我这说出来,心里就放松多了,我还以为是我的问题呢!”
我心中叹气,如此样貌非凡,英俊潇洒的赵洛俞,竟然有这样的难言之隐,也难怪他性情古怪了。
冰蝉走了之后,我继续抱着夏花坐在廊下,仆人已经给夏花钉好了猫窝,拿过来给我看。
我一看,不错,侧面还有小窗户,便让春喜安排着,找个地方安置上了。
夏花像是明白那是做给它的,腾地一下就从我的身上跳了下去,我不去管它。
想着刚才冰蝉说的话,就忍不住自己发笑起来。
我多多少少是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不过笑着笑着也就无趣起来,这事说起来,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对我来说便只是一个乐呵,而这个乐呵还不可对旁人提及。
我不再去想赵洛俞的事儿了,便开始在我的宝香阁安心地呆着。
转眼就到了九月二十六,我正在绣我的百花图,翠儿便走了进来,“侧妃,乐仁公主来了。”
我连忙起身,出门的时候就见乐仁公主已经走进了院子,她一看见我,就加快了脚步。
“你都好了吧?”
乐仁公主还惦记着我的病,我心中十分的感动。
“承蒙公主挂念,都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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