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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刀法放在一边,田园才轻手轻脚的出了屋子。
朝外面走去。
屋子里,龙跃泽睁开眼睛,眨了眨,叹息一声,“为什么不带着我一起走呢?”
“因为马上要过年了,主子爷得回帝都去,陪着郡主过年,还要进宫陪太后、太上皇!”
季叔从暗处出来,认真说道。
龙跃泽想了想,“也是哦,是该回家了,不过他还算够兄弟,告诉了我他的真实姓名,田园……!”
总有一日会再相见。
又对季叔说道,“他这般人物,给银子都折辱了,你送匹马给他吧,带咱们印记的那种,等来年,我再去找他!”
季叔颔首。
冲田园特意画了刀法来,还给龙跃泽盖了被子,倒是只得送一匹良驹。
田园也没什么东西,回屋子拿了刀便准备悄悄离开,却见季叔站在院子里,尴尬的喊了一句,“季叔!”
“我家主子知道你要走了,让我送匹马给你,你骑马总比走路快些!”
田园抿唇,想了想才说道,“多谢!”
他虽有些骨气,却也识时务。
如龙跃泽说的那般,给他银子,他是不会要的,但若是给他马,他却不会拒绝。
骑着马离开。
田园一心想着去解州阜城,路上也不敢耽搁,真真是风餐露宿,手里几两银子,吃也舍不得买,更别说住客栈了,最多在路边吃一碗素面,对那马倒是极好。
给它吃好、喝好,一点钱都花在它身上去了。
眼看就要到欢喜生辰,田园更是急切。
阜城
欢喜一身破旧的袄子,站在阜城的城门下,轻轻的拢了拢衣裳。
她倒是不冷,虽然外面的袄子破旧,但是里面的袄子却簇新,穿着还暖和,现在她是一个来阜城投奔亲戚、孤苦无依的姑娘,路上遭遇了变故,钱财也丢了,和护送她的人也走散了,最最可悲的是,她大字不识,还不知道亲戚住在什么地方。
身世够可怜了吧。
欢喜想着,鼻子吸了吸,闻到了香味,跟着那香味走过去,是一家卖馄饨的铺子,“来一碗馄饨!”
说完找了位置坐下。
她路上就让那马车走了,换了好几次马车,牛车,又去别的地方转悠了,绕了远路,才来到阜城。
她想着,去城里找活是不行的,不如在城门口找个活计,也不用银钱,管三顿就好。
馄饨端上来,欢喜看着端馄饨的大娘,抿了抿唇说道,“大娘,我没钱!”
“……”
大娘错愕的看着欢喜,“没钱你点什么馄饨,要碗馄饨汤不就行了!”
“大娘,我饿了好多天了,我是来阜城寻亲的,只是路上和护送我的人走丢了,银钱也丢了,我已经好几天没吃饱了,您能不能给我碗馄饨吃,我给你洗碗,收拾摊子来抵钱!”
大娘看着欢喜。
小脸倒是被吹皲裂,粗糙的样子,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手上也长了两个冻疮。
一身破旧袄子。
瞧着有点可怜兮兮,但还算精神。
想到家中断了腿有些瘸的小儿子,“你当真要做工抵馄饨钱?”
欢喜一个劲的点头。
大娘把碗放下去,“那你快吃吧!”
“多谢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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