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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徐宅已经是天黑时分,谁知前脚刚进门,后脚阿大就着急万分的追了过来。
福伯有些诧异:“阿大?这会儿你不应该在田里守夜吗?”
阿大脸上难掩着急之色,急道:“出事了,福伯,栓子怕是去黑土山了!”
“啊!”
福伯脸色大变,放下手中还未来得及喝一口的茶杯,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会跑到那吃人的黑土山去?”
阿大叹了一口气,道:“您不是让我去召集去年给我们徐家收庄稼的汉子吗?我去村口说了声,让大家傍晚到农田边的茅屋集合,明日趁着清晨凉爽,好收庄稼。”
“到了傍晚,大家都到了,却唯独不见栓子!
我以为他没收到消息,便去他家找他,谁知他婆姨哭着告诉我,栓子放羊的时候追着羊儿跑进了山林,这会儿都还没有回来!”
福伯沉着脸,显然也十分担心,不过还是安慰道:“许是放羊迷路了,不一定就是去了黑土山。
你带几个镇子里的汉子,打着火把去找一找。”
“那好,我这就去找人。”
福伯点点头:“这深更半夜的,愿意去寻人的,都给他算半天的工钱,由我们师傅来出。
不过切记,不可靠近黑土山!”
阿大郑重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阿大走后,福伯静坐了许久,显然也是十分担心栓子,连吃晚饭也没有了胃口。
喝了两口凉茶,才起身走进了后院。
“福伯。”
有人叫住了他。
福伯转身,月光下是一位身材挺拔修长五官俊朗的美少年。
“银沉小道长。”
福伯脸上带着微微笑意,对于这些孩子,他总是格外喜欢的。
“少爷睡下了吗?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
“睡了。”
银沉看着面前慈爱的老人,眼神真诚:“出什么事了,需要我帮忙吗?”
“没事儿。”
福伯摇摇头:“不过是栓子家的羊丢了,让大伙儿帮着找一找罢了。
你也早些歇息吧。”
说完,也不管银沉是何反应,提着小小的灯笼,转身拐进了长廊,消失在银沉的视线里。
跟李瀚林那个整天吃了睡睡了吃的大懒猪比起来,银沉睡觉的时间略短,偶尔休息也是在打坐。
所以,刚才前院里的声音,好巧不巧,银沉也听到了一些。
有人在后山放羊,走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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