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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夭儿滚到地上,又痛又痒,尤其是脸上,好像有十万只蚂蚁在爬,一边爬,一边还释放着腐蚀皮肤的酸液……
她想爬起来喊人来……但是小腹处的锐痛让她恨不得拿把刀子,直接把痛处挖出来了事……
“救命啊……来人!”
“来人……啊!
好疼!
救命啊……”
痛痒交加的感觉让桃夭儿泪流满面,但她已经顾不得什么形象了,身子趴在地上,艰难地慢慢向门口挪去……
……在月光的阴影下,有个黑沉沉的人影映在门上,不动如山。
侨云仔细听着门里的动静,待听到桃夭儿虚弱无力的痛呼时,她微微挑眉,对姬姝的折磨人的狠毒有了更深层的认识,光毒死仍不够,还要让她受尽折磨无比痛苦的死……
……不过,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屋子里的桃夭儿还在努力求救,声音里满是无助的哭腔,侨云想到姬十三对这个小侍妾的恩宠,眼神暗了暗。
……中毒而死太便宜你了……我还要让你死得满心不甘,含恨而死!
谁让你占了十三郎心里的位置呢……把它空出来给我好不好?
呵……
桃夭儿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痛,她涕泪纵横地爬到门边,汗湿的痕迹从床下一直拖到门边,显得触目惊心。
颤抖的手臂伸出来,她已经痛得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小手扬起,桃夭儿哆嗦着就要拍门板。
突然——
“你说,”
一个声音嘶哑的老妪隔着门问,“里面的人死没死?”
桃夭儿的手一下子僵在半空,欲落不落。
“应该死了吧!
主公特意选的毒,效果应该挺快的。”
这次出声的是一个声音清脆的女郎。
桃夭儿的手剧烈颤抖了一下,她怔怔地抬起头,听着门外两个人的谈话。
“哎,主公也真是心狠,对自己的妾室也能下此毒手!”
老妪叹息。
“心狠什么!
你是不知道,这位桃夫人哪,小小年纪就会偷情了,还正好被主公撞见,你说主公能忍下这口气?”
女郎的声音清脆悦耳,但是嘴上毫不留情。
桃夭儿已经傻了,她一时间忘记了身上的痛痒,抖着嘴唇喃喃:“不是的,不是的,他对我可好了,怎么会对我下此毒手?”
嘴上这么说,但是她不禁想起姬十三平静下的暴怒,和让她心尖都颤抖的“检查”
……一时间,她突然惶恐起来。
难道……他真的容不下她,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这么要她死?
门外的人似乎听到了她的喃喃自语,谈话有一瞬间的停顿——
接着,那个女郎似是不耐烦的说:“你操心什么?我们这位桃夫人哪,半夜和野男人幽会,主公早就给过她机会了,谁知她竟一而再地给主公戴绿帽,主公又不是庙里的菩萨,真以为主公愿意当只绿头乌龟啊!”
桃夭儿闻言,嘴微张,她忍痛含着泪水,看着门外,“不是已经……验过身子……了吗?”
“为什么呜呜……要这样……对我?”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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