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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禀告王上。”
留下一句话,他转身进了华清宫。
***
“傅戈,房子里什么都不缺了,你还做家具干什么?”
又是一个晴朗的白天,桃夭儿坐在庭院中,有些无聊地望着天边的云。
这个地方,隐蔽又安全,且没有俗人打扰,是个难得地清净地。
但是隐蔽的另一个形容词,就是偏僻。
在这里住了一月有余,几十米见方的地盘上,眼前所见之景除了枯枝败叶,就只有地上的泥土。
这让桃夭儿安心的同时,也渐生百无聊赖的感觉。
此时,见傅戈还在那边哼哧哼哧地摆弄枯树,桃夭儿想找人说说话,便随意挑起一个话题。
“缺啊,怎么不缺了?”
戈复在一旁忙得热火朝天,听到桃夭儿的喊声,不明所以地抬起头,回道。
“哎,桌子,椅子,床,都换成新的了,你还要换什么新家具啊?”
抚摸着自己三月有余的小腹,桃夭儿躺在躺椅中,颇为无语地问。
“我现在做的是你的梳妆台,那一堆木材要做你的衣柜,过几天我再建个厨房,把明火和屋子隔开……”
傅戈回视着桃夭儿,将自己的打算一件件说给她听,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认真了。
“唔,一个屋子而已……”
听傅戈规划得甚是有模有样,桃夭儿也没有在意,她伸了一个懒腰,随后继续望着天上的云,有些犯困。
一个屋子?
不,这里以后就是他们的家。
怎么能用“一个屋子”
来称呼呢?
除非,在她的潜意识里,这里还算不得一个家。
在桃夭儿漫不经心的口气中,傅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中划过一丝低落。
但是那抹低落来的快,一眨眼的时间又被他收了起来,再抬头看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外面风大,你——”
回去休息吧。
说到一半,傅戈猛地住嘴,他看着已经闭上眼睛,头微微侧偏的桃夭儿,收回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静静地放下手里的圆木,傅戈凝视着桃夭儿的睡颜,轻轻叹了口气。
随后,他走回屋里,再出来时,手里捧着一床又厚又软的狐毛被,细致地盖在桃夭儿身上,把她裹得一丝不落。
“你要多久才能放下?”
做完这一切,傅戈靠在木屋的门上,有些疲惫地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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