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人一蛇站在一个不知名的山坡上极目远眺,但见山坡上满是花树,碗口大的红花遮天蔽日,却不见一片叶子,地上也是光秃秃的,连青草都极其罕见。
远处却是一望无际的草地,一大片一大片吃草的牛羊,背风处则是许多尖顶帐篷,居中的那一顶特别高大,上面一个大大的狼头。
连续吃了半个月干粮,人和蛇都有点倦怠,好不容易看到人烟,就打算去寻点清水食物,顺便补充一下干粮。
委蛇自言自语:“这里有点邪门,我们得小心一点。”
夕阳西下时,有袅袅的炊烟,越往前,就越是嗅到一股浓浓的香味。
一人一蛇悄悄躲在一个巨大的铁架后面,但见铁架旁边一大排铁丝网,赤红的炭火上整整齐齐排放着数百只油滋滋的肥羊和肥牛犊,香味,正是从这里发出的。
操作烤架的是上百名袒露半身的少女,她们头戴花环,赤足,可能是经常在太阳下干活的缘故,她们都皮肤黝黑,身材粗壮。
此外,还有许多人在忙忙碌碌翻滚旁边大锅里的奶茶,一个个累得挥汗如雨。
不远处的帐篷里则是另一番景象,但见一大群男子围坐着嬉戏饮酒,不亦乐乎。
而帐篷四周布置得花花绿绿,好像是有什么喜事。
烤羊烤牛陆续熟了,另一队少女便从侧面的帐篷里走出来,手里都拿着精美的大盘子。
这一队少女则和干粗活的少女截然不同,她们身姿窈窕,皮肤雪白,眼眸湛蓝,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个个竟然皆是人间绝色。
月亮已经慢慢升起,诺大的广场上篝火熊熊。
一人一蛇刚要现身,只听得一声狼啸,便立即又隐匿在铁架之后。
但见月色下,一支军队跃然而出,全是少年,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麾下坐骑,居然全部是狼!
为首的少年头戴王冠,座下一条硕大无比的白色老狼,显得特别威风凛凛。
委蛇低声道:“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白狼国?”
凫风初蕾定睛一看,只听得音乐声想起,这群狼少年便踏着节拍,和群狼一起挑起了欢快的舞蹈。
烧烤架这边,那些金发碧眼的美少女们已经在麻利地切割烤好的牛羊肉,分盘,然后一大盘一大盘地端过去。
凫风初蕾注意到,这些送餐的少女每每到了广场边,便跪下去,将沉重的大盘子举过头顶,毕恭毕敬,请休息的狼男们食用。
还有斟酒的少女,她们更是跪成一排,将一大坛一大坛的美酒倒在一只只大海碗里,也是举过头顶,毕恭毕敬请狼男们享用。
凫风初蕾还注意到,几乎所有美女都是跪着,就没有一个是站着或者坐着的。
狼男们跳累了,便就地坐下,一个个捧着酒碗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无比惬意。
一人一蛇连夜赶路,早已饥渴不已,此时嗅到酒肉香味更是忍无可忍,便从铁架背后悄然走出来。
那些干活的少女忽然注意到来了陌生人,纷纷盯着凫风初蕾,其中一个稍稍胆大的想要走过来,可一看昂头的委蛇,又立在原地不敢动了。
她有褐色的皮肤,细长的眼睛,从袒露的半边肩来看,身材十分健美丰满,看样子,是这群干活的少女中的头领。
委蛇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颜悦色:“嗨,美女们,我家主人赶路多时,实在太渴了,可否给我们一些奶茶?”
少女们见了双头蛇已经胆战心惊,又听得这蛇居然讲人话,更吓得步步后退。
好几个少女连声尖叫,一个少年从外面大步走过来,老远就喝一声:“谁在鬼叫?”
。
少女们立即跪了一片,娇声软语:“参见小狼王……”
这少年高鼻深目,金色头发,腰间一条虎皮裙,精赤的胸口上纹着一个狰狞的狼头,正是跳舞时骑着大白狼的那个,原来,他便是白狼国的小狼王。
此时,他步行,麾下白狼不知去向。
凫风初蕾注意到,他的虎皮裙上别着一朵红花。
他好奇的目光落在委蛇身上,然后,转向凫风初蕾,眼珠子有好一会儿一动不动,随即,一手指着她的鼻子,兴致勃勃:“这是新来的妞儿吗?怎么这么丑?”
凫风初蕾一路佩戴颜华草行来,虽然面目平庸,但从未被人这样指着鼻子说“你好丑”
,一时间哭笑不得。
我还在产房痛苦挣扎,老公却放任我等死...
一代兵王归隐山野,却意外成为娇艳女村长的贴身保镖他贴身护花,快意山野!修炼古武,横扫八方,赚大钱,泡美妞,踏足人生巅峰!...
前世爱上不爱自己的皇子被陷害剜心。重生后本想潇洒过一生,阴差阳错嫁给了心机深沉口碑极差的四皇子凌尘。阴谋阳谋,虚伪贪婪,被陷害,被要挟,她都一一接招,四两拨千斤,爱才是利刃!蓝灵王爷翻墙来我房间干什么?凌尘你说我来做什么?蓝灵王爷喜欢半夜上别人的床吗?凌尘放肆!这怎么是别人的床?…...
因为作者突然想写一个像四季一样分明的故事,所以有了以下的故事,因此这是一个多人物的故事。希望能够写满四个。每个人物都很重要,不管是小姐还是丫头,都有自己的人生。民国时期,军阀割据,北方松岛军阀,上官博彦遵从父命与江苑惠阿霓联姻。惠阿霓刚强果敢,深受公公婆婆,小叔小姑们的喜爱,却偏偏难以获得丈夫的认同。两人在婚后的生活中摩擦不断,矛盾升级。博彦的弟弟嘉禾对阿霓情愫暗涌。一个屋檐下,三人成虎。每一步都是深渊,每一步都是陷阱。走在深渊和陷阱里,阿霓不禁回望,她不知道哪里是自己的归宿,哪个又是真的良人。长着一张与身份地位不匹配的美丽脸孔,本身就是错误。顾秋冉开始以为自己是幸运儿,后来才知道她是可怜虫。人生最大的不幸,不是没有得到幸福,而是眼睁睁看着幸福在手中化成泡沫。她说,今生除了复仇,再没有任何意义。他没有反驳,只是问她,如果一切都没有意义,你的眼睛中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泪水?...
当我穿梭在形形的女人中无法自拔时,我才发现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歹毒,她们会将男人拉进无尽的深渊,直到我遇到一个让我心动的女人,我才明白我真正要的是什么。...
爷爷去世的时候,轰动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