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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戚戚然地转身,走出房间去。
思妍不忍心她凄绝的样子,要跟着追出去,却被董彦良一把握住手臂拉了回来。
“别去,”
董彦良对她说,“她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的娴姐。”
这句话讲完,导演激动地喊了一声“卡”
。
他拎着喇叭冲上场来,透过扬声器嗷嗷地叫:“你们这场戏演得太棒了太棒了!
果然精彩的戏都不该按照剧本来演!”
倪裳无视导演存在,越过他直接走到场下,走到余友谊面前。
她脸上挂着被自己抽出来的红印子,笑着对余友谊又说了遍刚刚在场上说过的台词:“我该打醒的人是我自己啊,你们心甘情愿地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这样在中间做恶人,又有什么意思呢?”
余友谊沉着脸,面无表情。
“已经喊卡了,不用再演了。”
顿了顿,他说,“回去敷一下吧,你对自己也挺敢下死手的。”
倪裳脸上挂着戏谑的笑,越过他往片场外面走。
场上的郑颖推开导演,提着旗袍撒丫子跑,追上了已经拐出片场的倪裳。
她从后面叫了声,倪裳应声停住脚步。
她绕到倪裳面前。
她好像有好多话想问,可是问题太多,在舌头尖上挤来挤去,最后被挤出口的,竟是最莫名其妙的一个:“你干嘛要把自己的角色自黑成日本间谍呢?”
一问完这个问题,郑颖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明明最想问的是:你不是要抽我的吗?怎么突然改抽你自己了。
☆、第五六章别替我抱不平
第五六章别替我抱不平
郑颖问倪裳:“你干嘛要把自己的角色自黑成日本间谍呢?”
倪裳闻声笑了,笑容冷淡戏谑:“做真恶人多过瘾,当白莲花最恶心。”
郑颖自行认为她后半句只是为了和前面那句话对仗而已,而不是有针对性地意指自己。
毕竟她也是个爱当面劈砖的选手,并不喜欢采用背后讲坏话的方式。
“还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把剧情改成娴姐和董彦良从没圆过房?”
郑颖问出第二个疑惑。
作者大大的原著里明明不是这样写的,书里娴姐早年的确是跟董彦良那啥过的。
小说里因为这个问题,当时在文下还产生过许多声讨和责骂,一些人认为思妍后来再怎么样和董彦良两情相悦,她也是娴姐和董大大之间的小三儿。
郑颖当时批过马甲上去辩论过,她的看法是,在那个时代,一个男人有妻有妾并不违法,不应该用现代的婚姻法去评判那个时代的□□关系。
她那条留言被垒了几十楼,层层叠叠都是祝她以后被三、祝她穿到那个时代给人做小妾的。
她当时被一部分眼里死活不容沙子的人喷得头昏脑涨,洗完澡连裤衩儿都穿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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