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走了小半个时辰,玉仪由于好久不做运动,腿都开始发酸,好离小茶寮已经不太远了。
眼下这会儿,不是分析到底谁是黑手时候,还是先打起精神,祈祷自己不要遇到歹人吧。
其实玉仪身上很有钱,小面额银票也是五十两,不过此刻钱用处不大,反而会给自己招祸。
要是随手就是一块金子什么,等于告诉别人,我很有钱,你们都来抢劫我吧!
玉仪正叹气,突然发现路边有一匹高头大马,——先是一惊,怎么没有看到马主人?脑子里立刻勾勒出一个彪形大汉形象,没准儿手里还拿着一把刀。
那马儿一身厚实健硕肥膘,再加上油亮亮黑毛,阳光下格外精神,正低着头喝着田水。
玉仪看着看着,居然看出了一份贼胆来,自己前世是会骑马,虽说谈不上马术,但看这马儿脚力肯定不弱。
也不知道它主人去哪儿了,或许正附近小解?那么只要自己策马往前跑,等那人发现追出来,除非是没变性博尔特,想来应该是追不上自己吧。
若是单靠两条腿走路,天黑前肯定回不了城,——至于回头去找孔家人,玉仪觉得不太现实,官道又不是笔直一条,走岔道了才叫欲哭无泪呢。
玉仪前世和这一世,都没有过做贼经验,心下“扑通”
乱跳,尝试着朝那马儿悄悄靠近,——没动静,周围还是没有动静。
一阵凉风吹来,叫人精神为之一振。
玉仪一咬牙,——就是现了!
一手抓紧了缰绳,一脚踩脚踏上面,另一手拽着马鞍用力一拉,中间被裙子绊了一下,险些没有摔下马。
自己成功了!
玉仪喜不自禁,用力调转马头,然后反手狠狠朝马屁股一拍,嘴里喊道:“好马儿,点跑起来啊!”
那马儿倒是动了几步,不过远处稻草垛后传来一声哨响,立即就停住了。
玉仪囧大发了。
悲催,这居然是一匹认主人乖乖马儿。
“好你个小贼,居然敢偷爷马!”
那人穿了一身锦衣卫服饰,手上正束着腰带,朝着这边大步流星走过来,“咦,居然是个女贼!”
玉仪起先还吓得不轻,正打算跳下马儿就跑,结果一看来人,反倒大大松了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六爷,原来是你马。”
罗熙年瞪大了眼睛,怔了半晌,方才大笑道:“原来你不光牙尖嘴利,手脚也挺利索嘛。”
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没想到,你还会骑马呢。”
“我也是没有办法。”
玉仪一脸苦笑,问道:“六爷怎么会这儿?”
罗熙年简短回道:“我要去昆山一趟。”
这涉及到了锦衣卫公事,没有细说,继而收起了笑意,问道:“倒是你,怎么会一个人外头?”
毕竟是自己家是非,玉仪不愿意说太多,只是道:“家里人要去太仓乡下,走到半道,我跟他们失散了。”
罗熙年家庭,情况远比孔家复杂多,又见她语焉不详,心下便明白了几分,忍不住冷笑,“你一个姑娘家,他们竟然做这么绝!”
——若是家里少爷走散了,顶多就是路上吃点小苦头,只要人能活着就行。
换成女子,有时候想死都未必死成。
本来玉仪还一直告诉自己,孔家人和自己没有感情,狠心也是难免,可是眼下被别人一说,反倒情不自禁难受起来。
...
...
当一个男人彻底发疯的时候,他的行为已经不能用常人的目光去判断,很不幸,我遇上了这样一名发疯的男人,然后有了后面的故事...
...
...
一个华夏复仇者的故事,杨铭最终的宿命,是和浩克决战,又或是完虐黑寡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