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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文冷声催促,她不想被易君衍回来撞见。
佣人将箱子胡乱一关,三下五除二就拎到大门丢出去。
易莎莎一直揪着陆琪妙的头发,将她从二楼拖下一楼,拖到门口,即将要丢她出去时,陆琪妙大叫着死死地抓住了大铁门。
“我不走!”
她不离开,答应过易君衍不会离开。
此时,易君衍正坐在驶往公司的宾利上,途中,突然接到管家的通风报信的电话,管家低低的声音很着急的样子。
易君衍皱眉,脸色一变,放下手机,立刻吩咐木潇然调头。
“易少?”
木潇然愕然,提醒他:“公司的紧急会议马上要开始了!”
“调头!
回老宅!”
易君衍又重复了一遍,木潇然看到易君衍的脸色变得很臭,二话不说赶紧调头,飞速驶回老宅。
陆琪妙铁了心要抗争到底,死命地抓住了铁门就是不松手,任凭易莎莎怎么揪她头发,怎么拖她、掰她的手指都没有用。
易莎莎渐渐没力气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儿,她喊着秋月文:“妈,你快过来帮忙,这拜金女死赖着不走!
帮我把她的手分开!”
陆琪妙眼看着秋月文走过来,她心中暗道:不好!
这母女两个联手,一个狠命揪扯她的头发,一个狠毒地分开她的手指,强行将她推出易家大门,她一个不稳,一头栽倒下地,跌了个满头包,“砰”
一声,大铁门在她身后无情地关死。
秋月文母女从铁门的缝隙往外看她,满意地勾起了嘴角,不忘尖刻地嘲笑:
“蠢女人,快滚吧!”
“想当易家的少奶奶,门儿都没有!
回去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麻雀就是麻雀,别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琪妙!”
易君衍跳下车,愤怒地朝大门走过来,刚才陆琪妙被秋月文母女扔出来的情景,正好被他赶回来看到。
“君衍!”
陆琪妙像看到了救星,不顾狼狈,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挽住易君衍的胳膊,依靠在他身边,有些愤然地看着秋月文母女。
“我才离开一会儿,你就搞成这样,你是我易君衍的女人,不是外头那些不三不四的野女人,怎么能这么没有尊严?”
易君衍深眸不悦地注视着她,伸手温柔地拨了拨她额前凌乱的刘海,她皱眉,咬紧牙关,受委屈的样子,他看着她,她身上还穿着睡衣,脚边还斜丢着一只沾满灰尘的行李箱,眸里无端地又多了几分怜惜,他愤怒地瞪了秋月文母女一眼,把她们吓得浑身一个哆嗦。
秋月文脸色苍白,他听得懂易君衍的话,暗喻她是外头不三不四的女人,但那是她以前,现在她可不是外头的女人了!
“开门!
人都死了?”
易君衍大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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