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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凋残香烛暗,独琴为谁奏;
相思无穷绊人心,红妆谁人顾;
弃罗裳,渐憔悴,回首君旁她人偎;
早知如此乱心扉,何如当初未曾会。
……
歌声凄美,直达心底,司马一时竟也停下了脚步。
待一曲作罢,司马才回过神来。
“袖红雪是怎么了,今天竟唱起了这些个酸词怨曲?”
来到袖红雪房前,司马看到了略显憔悴的袖红雪正在窗边琴案旁唉声叹气。
“袖馆主?”
袖红雪抬头望向司马台笑,美目甚是幽怨。
司马心下一紧,暗道:“难不成这女人又要戏耍我?”
“公子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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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进入房内,应主人之邀坐在了袖红雪对面。
“公子又来找红雪,莫不是来继续那次未吵完的架?”
司马起身而拜:“在下这次来是为了向袖馆主赔罪,那日在下误将馆主当作她人,实在有失礼数,还望馆主海涵,莫要再与在下计较。”
司马言辞认真,态度恳切,谁知袖红雪怒道:“公子既已道过谦,便请回吧!”
“这女人究竟怎么了?翻脸比翻书还快!”
司马虽然纳闷,但是毕竟重任在身,说道:“袖馆主……”
“左一个‘袖馆主’右一个‘袖馆主’,难道袖红雪果真当不得公子直呼名字?”
“合着你是为了一个称呼生气啊!”
“红雪姑娘……”
司马刚开口就被袖红雪瞪了一眼,于是司马台笑只得无奈道:“红雪,袖大美女,我真的有急事找你帮忙,你别闹了好吗。”
“这还差不多。”
似乎对司马的一声“红雪”
很是满意,袖红雪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笑意。
袖红雪高兴了,司马的心中却直呼叫的这么亲密真的好吗?
气氛缓解,司马备说来意,期待着袖红雪的答复。
袖红雪沉吟了片刻,歉意地说道:“这件事红雪恐怕帮不上忙了。”
司马虽然心中已有准备,但亲耳听到袖红雪的拒绝,司马只觉胸中有一股无名火。
“难道你真要置众多无辜之人于不顾!
就是因为那个浪子不回头吗?”
听到司马的严声质问,高傲的袖红雪也不示弱:“是有如何?袖红雪又何曾在乎过你所谓的无辜众人?”
“你与那浪子不回头究竟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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