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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墨你怕吗?”
凤卿捧着离墨的脸,眼眶泛红。
“若是半月后天不降雨,你怕吗?”
“不怕。”
离墨没有沉默,只是说了句不怕。
“为什么?”
凤卿想骂离墨傻。
前世也是这样,明知道是阴谋,明知道是算计,明知道她很有可能就是骗他算计他,可还是一次次明着往火坑里面跳。
“你说会下雨就一定会下雨。”
离墨淡笑了一下,似乎胸有成竹。
那股自信不是源于对凤卿,而是源于自己。
他有办法让天下雨?
凤卿一脸惊愕的看着离墨。
“你是神吗?”
“你是妖精。”
离墨忍笑了一下,最笨又最聪明的妖精。
“妖精应该也会呼风唤雨。”
“我有个办法,但不知道行不行。”
凤卿有个办法,前世和西夏打仗的时候见过那个法子。
西夏信奉天神,国师祭祀一大堆,他们传的神乎其神,呼风唤雨不在话下。
她曾经偷偷看过西夏国师招雨,嘴里还念念有词。
凤卿只知道国师干了什么,却不知道念了什么。
万一要是开坛和咒语缺一不可,那肯定就输了。
可凤卿赌不起。
“那就用你的方法。”
离墨总是一脸由着她。
凤卿有些犹豫。
“要烧个活人祭天,你说这法子准不准?”
凤卿觉得残忍,前世被烧死的那祭品实在太可怜。
离墨眼眸深邃的看了凤卿一眼。
“妖法?”
凤卿想咬人,这妖法还不是你母妃那母国特有的。
“算了算了,不用祭品,只开坛可劲儿烧湿木,浓烟四起,骗骗天神来下点儿雨也是好的。”
凤卿不明白这是什么原理,不过总觉得浓烟四起,那天上的云被呛哭了,和那祭品没什么关系。
“离墨,你信我吗?”
凤卿总是没有自信,又觉得离墨不信她。
因为离墨身边的人,不信她。
“有时候,不信。”
离墨说的实话,他有时候也看不懂凤卿到底在干什么。
听见离墨说心里话,凤卿心口酸涩的厉害。
“那你还什么事儿都由着我!”
凤卿还觉得自己委屈了。
“信不信你和由不由着你是两码事,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但是惹了我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离墨想,他大概是要前期惯着凤卿,若是她真的骗自己,就算是互相折磨也要狠狠的绑在身边。
“我要是骗你,你就把我抓起来,打断我的腿,压着我滚床好了!”
凤卿想了想,这该是最狠毒的惩罚了。
前世,水桃被那些人杀害前,还被玷污了
用力握紧双手,凤卿呼吸有些不顺畅。
这一世,她一定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一定不!
“你是有多没羞没臊”
离墨又好气又好笑,未出阁的大家闺秀天天把滚床放在嘴边上。
“我没有开玩笑,不管我将来做了什么,你信我也好不信我也好,我允许你伤我,折磨我,但我不允许你把我送人,也不允许你让别人碰我。”
凤卿是在害怕,真的很害怕。
前世,离盛轩多次想要和她肌肤之亲,她多次拒绝以后离盛轩居然一气之下把她赐给了慕容涉,若不是那时候的慕容涉已经不是她的对手后果她连想都不敢想。
那一夜,应该是她心死的最彻底的一次,她差点杀了慕容涉,连夜逃离京都回到边关。
离盛轩也是因为这事儿怕她心生反意,才迫不及待的要她回京,除之后快。
可怜凤家一百三十口人命全部被她葬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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