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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武等他关好了车门,这才开始发动车子。
哪里知胸口咕噜一下,他就毫无形象的打了个酒嗝,顿时车内蔓延开来一股冲鼻的、带着些馊气的酒精味儿。
“哎哟,好臭!”
他倒还先嚷嚷起来。
裴振亨失笑,忙打开了车窗玻璃通风,又找到空气内外循环开关,旋转开关至外循环位置处。
半分钟后,车内的气味儿才总算能闻了。
杨小武抓起一旁的矿泉水灌下去大半瓶用来漱口,剩下的全喝了,然后抬手一个远投,就将空瓶子扔到车库角落的大垃圾桶里,重新开始启动车子。
裴振亨有些不放心,问他:“你行不行啊?不行就我来开吧,你给我指路就成。”
“不过两瓶啤酒而已,不碍事。”
杨小武驱动牧马人不疾不徐的往车库出口开去,一边道:“而且你不也喝了酒?”
等刷卡交费爬出了地下车库后,裴振亨看他似乎的确没什么问题,就脸颊生晕,估计可能是车内空气不好闷的。
他就放下心来,绑上安全带,回道:“我没怎么喝。
啤酒有股潲水味儿,我从前就喝不惯。
离开监狱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狱中的时候天天跟猪打交道,整天闻到的就是那种潲水的味道。
出来了还喝,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杨小武当即不满的嚷嚷起来,“那之前我说要么喝红的,要么喝白的嘛,你都不干。
我想着我还要开车,只好勉强自己喝了几口潲水!”
裴振亨呵呵的笑。
外面商业街的喧嚣重新灌入耳中,他一条胳膊搭在窗沿上,望着满目的灯红酒绿,笑过之后,一声叹息,“不是说换种颜色的酒喝就会好些,而是什么酒都喝不习惯,毕竟八年没喝了。
其实想想,监狱里头那种不抽烟不喝酒的生活,挺养生的。”
杨小武听罢,暗自瘪了瘪嘴,没再搭腔。
一分钟后,裴振亨察觉车内异常安静。
已习惯了杨小武的呱噪,他突然不吱声,他就反而不习惯了。
遂转头看他,戏谑道:“别不是在打盹了吧?”
“哪里有?我这正专心开车呢。”
“喝了酒的人容易犯困。
小武,你要是精神无法集中,就提前给我说,还是我来开。”
裴振亨再度声明。
“放心啦,没问题。
这片区域车多,车速根本提不上去。
这么慢,乌龟爬一样,会出什么事?此去北部新区,过了长江大桥,那边车子少得可怜,更加不会有问题了。
您老人家就好好欣赏欣赏燕城市的夜景吧,咱半个小时就能到!”
小轿车缓缓滑出支路,探头探脑的停在了丁字形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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