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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氏问道:“他信里怎么跟你说的?”
费如兰回答:“瀚哥儿说,女儿若不想等他,就另寻良家子嫁了。
女儿若是愿意守着,短则两三年,迟则四五年,他定会再回铅山。
到时候,把春芳(赵贞芳)的婚事也定下。”
“还算有良心,没逼你苦守,”
娄氏询问道,“你自己的主意呢?”
费如兰低头看着地面,不敢与母亲对视,声音轻柔却很坚决:“女儿与他私定终身,当然是要耐心等候的。”
在费如兰想来,鼎盛楼一次拥抱,就已经属于私定终身。
娄氏没有斥责女儿,也没有赞同女儿,只是冷静分析:“赵瀚一向聪明果决,就算被污下狱,也可等着我拿钱救人。
他为何让费廪先出城,自己去与人厮杀,还放火烧掉县衙,彻底断绝自己的后路?”
费如兰仔细思索,却怎么也想不通。
“绝对不是年少气盛,”
娄氏摇头皱眉,苦苦思索道,“他让费廪出城的时候,就把一切都谋划好了。
他迫不及待脱离费家,迫不及待的离开铅山,究竟是想做什么?”
“女儿想不明白。”
费如兰说。
“我也想不明白,”
娄氏继续分析,“他是个重情义的,绝不可能丢下亲妹不管。
但他就是这样走了,还写信托我照料幼妹,说有朝一日定有厚报。
他笃定自己能回来,但他此去究竟意欲何为?”
费如兰说道:“瀚哥儿定有大志向。”
娄氏实在想不明白,挥手让女儿先退下,又把费廪、费纯父子喊来。
“费纯,你与赵瀚关系亲近,可知他有什么大志向?”
娄氏问道。
费纯吞吞吐吐道:“可……可能是做官吧。”
“说!”
娄氏突然怒喝。
费纯吓得浑身一抖,硬着头皮说:“真不知,他也不跟我说。”
娄氏诈道:“在给我的信里,他都已经写清楚了,难道你还敢骗我?胆大包天!”
费纯趴伏在地,咬牙说道:“我真不知。”
“下去吧。”
娄氏有些无奈。
父子俩领命,小心翼翼退出房间。
费廪慌忙问道:“瀚哥儿究竟要干啥?”
“我不能说,爹你也最好别知道。”
费纯守口如瓶。
早在去年,费纯就偷听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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