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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从就砍了你的脑袋。”
修玉不言语了,还是威胁最有用。
程西望拍了拍身边的空地方,招呼他:“坐过来,我又不会吃了你。”
修玉照做了,他们俩一个坐在床头,一个坐在床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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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西望也没挪位置,不远不近地看着他:“和我说说你在东黎的事吧。”
东黎国是修玉的母国。
好一会儿,修玉才闷闷发出几个音节:“你想听什么?”
“什么都好,只要是关于你的。”
程西望想听听他口中的东黎国日常。
大抵是不受待见的日常。
“东黎……”
修玉停顿了许久,半阖着眼,“没什么特别的。”
没什么特别的?那就是有。
于是程西望问他:“那要是现在把你送回去,你会高兴吗?”
修玉没正面回答,将问题转移到程西望身上:“为什么突然好奇起我在东黎国的事了?”
“人的思维本来就是跳脱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就问出来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在东黎过得高兴吗?”
高兴吗?
怎么可能会高兴。
虽然是那样想的,修玉嘴上却说:“东黎地方小,不如东越国辽阔,有趣的东西也少。”
又是在回避重点。
“你的兄弟姐妹呢?和他们关系怎么样?”
程西望此话一出,气氛诡异地陷入一阵沉默,如同修玉的表情一样僵硬。
修玉已经完全确定了,这人就是来找他不痛快的,专门挑痛的地方说。
修玉索性摆烂了:“我和他们的关系,就像你和冷宫里的废太子一样,因为看着没什么威胁,所以侥幸留了一条贱命。”
程西望想起程景尧那副病怏怏的模样,煞有介事地说了句:“那看来过得很惨了。”
修玉没接话,依旧是程西望一个人在说:“你父皇活得倒是挺久。”
就是活得像只老鼠一样。
“不过你和他还是不同的,我没那么好心,他也没那么安分。”
修玉突然看了他一眼,开口了:“看出来了。”
程西望也没生气,毕竟这也没什么好生气的。
程西望轻轻啧了一声,起身去脱外袍:“时间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