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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楚脚步一停,看了看花厅方向:“怎么了?你阿爹和阿娘都在里面?”
“是,在谈事情。”
刘娥英终于还是憋不住,啐了一口,“都怪陆颂之那个老贼子!”
魏楚叹了口气:“是重文表哥的婚事?”
刘娥英懊恼地点点头:“是呀,老贼子在位的时候,硬生生搬了道圣旨下来。
祖父走之前就说了凡事先忍着,我父亲忍气吞声,只能接了那道旨意。
可是大哥已经有心上人了,现在该怎么办呀!”
魏楚撇撇嘴:“陆颂之是罪臣,他的圣旨算得了什么。”
刘娥英拉住魏楚的胳膊,小声道:“我也是这么说。
可是我爹那个老顽固,他说刘家一诺千金,不管当初是为了什么,答应了就要守诺,我娘都跟他闹了好几场了,他还是不肯松口!”
“舅舅也真是的。”
魏楚颇为无语地瘪瘪嘴,“那你们今天来,是想让我爹做个公证?”
刘娥英点点头:“这是我娘的主意,我娘说了,这事要是传到我祖父耳朵里,那就真的板上钉钉了!
要趁着祖父还不知道,先把婚事搅黄了!
更何况大哥也还在祖父的军营里,若是让大哥知道了,肯定糟心,他还指望着娶宋家姑娘呢。”
魏楚嘴角抽搐:“外公也跟舅舅一样想?”
刘娥英无奈地摊手:“祖父常常把‘重然诺’挂在嘴边,就差当成刘家家训了!
要不然,你以为我爹那个顽固性子是怎么养出来的?”
魏楚脸色更不好看:“我想起来了,‘重然诺’这件事好像是我家曾祖父的例子吧。
当年还因为这个被当成武将表率……你说我爹,不会也……”
“不是吧!
那怎么办呀!
我大哥不是完蛋了!”
刘娥英急得直跺脚,“他们怎么都这样呀,不会为儿女的幸福考虑考虑吗!”
魏楚按了按她的肩膀:“你别着急,我现在比你还心塞呢。
这事肯定有办法,沉住气啊。”
刘娥英不停地转悠:“我怎么沉得住气呀,大哥现在还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在前线也不能安心呀。”
魏楚拉着她进了凉亭:“幸好你大哥还在前线,这事总归要拖一拖,一时半会儿成不了。”
“好吧。”
刘娥英刚刚安心坐下,就看到花厅里有人走出来,她三步并两步地跑过去,魏楚拉都拉不住。
“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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