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魏楚看了那疯婆子一眼,惊讶道:“这人竟然如此年轻?”
驿站长官大力点头,显然很有同感:“是的,卑职见过她这么多次,也没想到这疯婆子竟然是个年轻姑娘,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魏楚的目光转向这个疯婆子,这人看起来不到二十岁,肤色白皙,杏眼柳眉,樱桃小嘴,确实算得上是个美人,但可惜的是这人左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痕,从耳侧贯穿左脸,一直延伸到脖颈间,破坏了她那张美丽的脸。
疯婆子看着几人打量她,立刻瑟缩到桌角,将自己埋进桌底,颤抖着:“别杀我,你们别杀我……我不会说的,六郎,六郎救我,救我!”
魏楚皱了皱眉,转向驿站长官:“请过大夫了吗?”
“请了,大夫马上就到。”
长官话音刚落,院外就传来了小厮的声音:“大夫来了。”
魏楚让人把大夫引进来,又让阿青将那个疯婆子从桌子底下弄出来,阿青和驿站的丫头好声好气地安抚了好久,疯婆子才渐渐安静下来,缩在墙角,不动了。
魏楚眼神微动,示意屋子里的几个男人出去,只留下两个丫鬟和大夫,那疯婆子果然安静了许多,看着倒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大夫小心翼翼地靠近,也没有引起对方的反弹,他认认真真地把脉,好一会儿,才站起身。
魏楚将大夫请出门,到了隔壁间,桓昱也在那里等着。
“大夫,此人的情况如何?”
大夫抚了抚长须,用手指了指脑袋,叹息道:“这里有疾。”
魏楚的神情有些不好看:“真的疯了?”
大夫点头:“看着像是惊悸过度,不知道这位姑娘经历过什么,但是确实有些事严重影响了她的神智。”
魏楚叹气:“那还有机会清醒吗?”
大夫叹了口气:“老夫学艺不精,可以先开几副清神醒脑,有助安眠的药,让这位姑娘先平静下来,但是要治好她的疯症,恐怕要另请高明了。”
桓昱点点头,让人递了诊金,送大夫出门。
魏楚相当失望:“若是真疯了,我们还怎么知道情况。”
桓昱皱起了眉头:“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魏楚抬头,挑了挑眉。
桓昱斟酌了一下,道:“若真是一个老谋深算的人物重活一次,他为什么会让旁人知道那么多信息,却又不把她灭口?”
魏楚抚了抚左腕,往后一靠,眼睑微垂:“看那姑娘脸上那道伤,像是冲着割喉去的,不知怎的,让这姑娘躲过一劫,对方说不定现在还在找这人,想着灭口。”
桓昱点头,但又道:“那么,他为什么会让这么个姑娘知道如此详尽的消息?能清楚知道你的封号,少说也该是那人的心腹。”
魏楚点头:“带上这个姑娘,找个人看住她,不论她说什么疯话,都记录下来,说不定也能知道些什么。”
桓昱点头同意了:“让阿青去照顾她吧。
咱们明天开拔。”
魏楚会意,又立刻道:“对了,还有一个人要一起上路。”
桓昱挑眉:“谁?”
魏楚勾唇一笑:“一块送上门来的肥肉。”
而另一边,魏楚嘴里的肥肉兄也正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刚一到屋子就立刻有一个带着兜帽的中年男子皱眉上前:“主子,您今天太莽撞了,那个将官恐怕已经怀疑您了。”
高大的男子坐在榻上,笑着敲了敲桌子:“阿鲁,你觉得那是一位将官?”
阿鲁皱了皱眉:“应该是大梁的副将吧。
主子,咱们现在应该快些回国,您要是再不回去,就真的翻不了身了!”
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瓷杯:“翻身?你以为咱们贸贸然地回去就有机会翻身?大哥二哥的势力根深蒂固,我一个杂种,有什么资格跟他们争。”
“可是……”
那个阿鲁还想说什么。
男子却挥了挥手,相当玩味地勾起了唇:“我们明天和那位‘副将’一起上路。”
阿鲁见自己主子主意已定,只能拱了拱手:“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男子将手里的瓷杯扔回桌上,勾了勾唇,笑得有几分肆意:“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重生前,他对她霸道偏执宠爱,她却恨他怕他伤害他,她是他的求而不得。到死的那一刻,她才明白这个男人有多爱她。重生归来,叶繁只想好好守护厉司琛,活的肆意潇洒。一日,厉司琛很是傲娇地将她带至帝都的最高处道只要你签了字,整个帝都都是你的。叶繁好笑,揽着他的脖子道威逼利诱?厉司琛黑脸我是在跟你求婚。哦!哦什么哦,你的意思呢?不用求。你不愿意?男人暴起。叶繁神秘兮兮的掏出一个小红本道户口本一直带着呢!厉司琛满意的轻哼了一声,高傲的点了点头。...
龙尊,六年了,盛世如您所愿隐忍假死六年,引蛇出洞,荡平边境三十六国。权倾天下的他,归隐都市,从此边境清宁,都市中,却多了一位盖世至尊。...
前世,沈知心作天作地,作死了宠她如命的男人。自己也被渣男和亲妹妹联合残忍杀害。一朝重生,她华丽转身,抱紧矜贵男人大腿不放。老公,我知道错了,不如我们一起生孩子吧。...
陈阔小时候为了救一只狐妖,被雷劈了,阴差阳错之下步入了修行的领域。在对抗雷击后遗症的过程中,陈阔悟出了很多独特的修炼方式,走上了一条别样的修行之路。而另一方面,以为陈阔为救自己死去的狐妖,也踏上了自己的复仇之路,于是两个人又以另外一种奇妙的方式相遇相识。...
资深宅女穆钰兰,当街晕倒,穿越成弱小农女。第一年,她的奋斗目标是,致富奔小康才是王道!渣亲不善?彻底分家便是!爹爹伤残?照顾孝顺便是!邻里和善?这个可以有!自个儿奋斗太累?不怕,隔壁还有个冷面大哥,就是脑子不好使,非说要她当王妃。第二年,穆钰兰换了奋斗目标,把冷面大哥的脑子治好!结果冷面大哥说让她当国母!彻底没救了!第三年,穆钰兰决定夫唱妇随,欺负我家爷的滚远点!和穆钰兰不同,贤王宇文珲,自重生始,就坚定人生终极目标,不想做皇帝的王爷,不是好王爷!众人都道,王爷比王妃专一!穆钰兰因此不服气,宇文珲站出来袒护,自家农女王妃有个远大的志向致富奔小康!...
有人说,齐帝此生只爱过一名女子,只因她不喜,齐帝便杀了皇后,软禁了贵妃,惩处了宫人,甚至罢免了不少朝中大臣椒房专宠,不外如是也有人说,齐帝最恨的便是这名女子,否则不会放任身怀六甲的她葬身火海,死后骨灰都无人收敛后世的史书上,竟连这个女子的只言片语都找不到那名传奇的女子宠冠后宫时,齐帝下令不许任何人与她接触,曾有宫女给她送饭时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除了惊叹于她绝世的容颜,还有她脚上锁着的镣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