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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叶心里也惦记的厉害,却也毫无办法。
别看她能跟植物沟通,那也是个费脑子的活儿。
这里距离京城千里之遥,想要跟沿路的植物们都打上了“交道”
不是件容易的事。
就算办成了,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掌握一个人的行踪。
木氏叹了口气:“只要知道他们平安抵达京城,我就放心了。”
“娘,有那么多人一起走,肯定能平安到达,不然凛哥也会想办法捎信儿回来。
这都快两个月了,没消息就是好消息。”
路上的安危桑叶倒不是很担心,她就怕男人在京城会遇到不好的事。
木氏不知道大女儿的担忧,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宽慰了不少:“你说的对,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在家等他们回来就成了。”
桑叶点点头:“嗯,您且放宽心,凛哥能不能赶回来,也就这几天的事了。”
小年一过,年味就更浓了。
书院学堂放了假,桓儿和大头也回来了,家里瞬间热闹了不少。
有了桓儿这个哥哥,汤圆儿对亲爹的想念就减少了些,每天就抱着毛球屁颠屁颠的跟在哥哥后面,叽叽喳喳的话格外多。
桓儿对汤圆儿总是格外有耐心,每天再忙也会抽时间陪她一起玩。
尽管汤圆儿的玩乐十分幼稚,他也丝毫没有不耐烦。
倒是桑叶看不下去,心疼桓儿要在夜里挤出更多的时间学习,就训起了汤圆儿:“哥哥要学习,你总是缠着哥哥,哥哥晚上就睡不好觉了。”
汤圆儿揪着毛球的尾巴,一下子红了眼眶,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
桑叶看的心疼,抬手给她擦眼泪:“你是水做的不成,说你两句就哭了?”
“呜呜,娘不疼我,娘疼锅锅的学习。”
汤圆儿躲开娘亲的手,大眼睛看着她满是控诉。
“……”
桑叶头疼,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讲道理。
这时,桓儿走了过来,蹲下身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问汤圆儿:“怎么哭了?是不是又皮了,被娘说了?”
汤圆儿更委屈了,眼泪也流的更凶了:“坏,娘坏!
锅锅坏!”
“额……”
桓儿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是哥哥不好,哥哥跟你道歉,你别哭了好不好?”
“桓儿,你别管她,让她自己哭。”
见汤圆儿越哭越来劲,桑叶不禁有些烦躁。
她不是个会惯人的,汤圆儿又是第一个孩子,她也没有多少教导的经验。
每次汤圆儿哭,要是哄不住或是越哄越哭,她都是冷处理,等汤圆儿自己哭的不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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