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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小丫头侬丽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他随即笑道:“我知道县里有户人家有的,他们种在花园子里好玩的。”
秀瑶心道:有什么好玩的,长着美人的身子,却是大老爷们的本质,它不是美人蕉啊。
她迫不及待地问道;“谁家?卖吗?”
顾宁呵呵笑起来,小丫头恁心急,他道:“又不是什么稀罕物,不过是拿来玩的,你如果想要,回头我写封信给县里让他们捎点来。”
秀瑶一听忙作揖道谢,心里又嘀咕不知道自己行礼对不对,因为在家里,他们农家女孩子就算是行礼也没那么多讲究的不过是那个样子罢了,她记得书上说行礼若是有丝毫差错很可能就会意义大变,有吉礼和凶礼之分呢。
从前她不在意,这一刻生怕自己弄错了让人生气,以至于种子的事情泡汤。
顾宁看她突然那么认认真真地给自己行礼倒是诧异了一下,看她行得规规整整的,不禁笑了笑,“得了信我让柳青来告诉你。”
说着拱了拱手就走了。
秀瑶激动得转了两圈,有点淡定不下来,之前还说没有地瓜和玉米,原来这两样都有了呀。
上一次她在姥爷家从学堂打探来是大夏朝,就断定是自己不了解的朝代,但是看样子又和明朝差不多,只是有些出入罢了。
她记得玉米是明朝末年就在北方普及了,而地瓜则要到清朝乾隆年间,这么说起来,她算是发了吗?竟然一下子就能见到这两样作物了,真是太好了!
她忘了柳青还在跟前了,转了两圈还不能表达她的激动,又攒着拳头蹦了两蹦,看得柳青一愣一愣的,这丫头不会是疯了吧?
“秀瑶?”
他试探着唤了一声。
秀瑶啊了一声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柳青哥哥,你这些天都跟着宁少爷吗?”
柳青点点头,“是呢,不过我们也不是直接从家里过来的,先去了好几个村转转,然后就转到这里来了。”
这也算是解释没有带姥爷家的信儿给她的原因。
秀瑶领会,笑了笑,“我柳飞哥哥读书还好吧。”
柳青道:“可以呢,任先生说了,读书识字没什么问题,反正他也不去考秀才状元的。”
秀瑶心里欢喜,也不用非得考秀才状元,但是识字是必须的,“柳青哥哥,你来了也不到我们家玩去。”
说完又有点后悔,自己家那样,还让人家去玩,这不是自取其辱吗,说不定嬷嬷还会嫌人家来呢。
柳青笑道:“宁少爷那里事情多呢,我也走不开,要不第一天我就去了。”
给人打工毕竟没有那么**,秀瑶也理解,她也不过是客气一下。
秀瑶又问了一些秦扬的事情,柳青知道的就告诉她,不知道的也只能抱歉,他也就麦收那几天在家里,其他时候也都跟着顾宁东跑西跑的,所以不是很清楚。
不过秀瑶已经很满足了,原本她以为姥爷家麦收女人不下地,男人还是要忙活的,加上磨坊,三哥可能没什么时间读书,没想到柳飞白天忙活儿,晚上去任先生家待半个时辰学点新字,每次还都带着秦扬。
而别看秦扬小,学东西却快,有时候都超过柳飞。
秦扬是个读书的料子,秀瑶很开心,觉得以后也是有点指望的,一个家要发达,还是得有读书人的,否则就算有钱,只怕也不能长久。
她的草也割满了就和柳青一起回村子,路上柳青问她们家和周小利家的恩怨,秀瑶也不隐瞒就把自己知道的说了一点,毕竟柳青也是好心,可能在周大爷家听来些消息就关心一下。
柳青气愤道:“那个周二爷父子真可恶,连宁少爷也不喜欢他们,幸亏有周大爷压着,否则他们很可能就成为地方一霸为祸乡里。”
秀瑶也说是,的确得感激周大爷和宁少爷,上次就是他们解围。
柳青劝她道:“你也不用害怕的,周大爷和宁少爷出了头,就会管到底的。”
秀瑶嗯了一声,两人就到了村东头的场里,顾宁之前跟柳青说过要来这边看河的,虽然让他和表妹叙旧,他也不能耽搁太久,就和秀瑶告辞主动去寻顾宁。
秀瑶和他在河边道别,然后就挎着草去了那片场里,看周大爷家的周大管家正在指挥着人收租子呢。
周管家是个四五十岁的男人,穿着一件素色葛布夏衫,挽着袖子正唾沫横飞地指手画脚地说什么。
秀瑶看了一圈,见爷爷他们还没来,就在场边上看,听见周大管家挥着胳膊说道:“周大爷和周大娘子宅心仁厚,怕前头儿那场雨伤了粮食,苦了乡邻,所以就减免了一些地租,而大家表现也很好,交租的粮食都是晒干的,不是刚打下来的,很好呢,周大爷很高兴,还特意称赞了秦四叔家,夸他们粮食种的好,赏了匹上好的印花布还有些时鲜的果子呢,咱们大家也要多替东家想想,把粮食晒得干一点啊。
这样粮食入了仓就不用另外再晒,也不用担心发霉发芽招虫子的,对吧。”
——
作者有话要说:大年初一,拜年啦!
大家蛇年吉祥,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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