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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象浮想联翩,继续追寻大鹰而去。
一个晚上的工夫,他与大鹰跨越了重庆地区,正式进入到巴蜀大地。
奔行了差不多一天一夜,祁象也有些不耐烦了,忍不住叫道:“诶,到了没有?再不到,我不去了……”
“嗥!”
鹰鸣于九天,宽大的翅膀一张,如风帆疾飞。
见此情形,祁象很是无奈。
他真想半途而废算了,但是念在与鹞子主仆一场的情分上,只得一咬牙,继续跟上。
一路上,不管是他,还是大鹰,都刻意避开了城市,只在崇山峻岭之间掠过。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真是跨过了千山万水,旅途艰苦。
还好,这还在祁象承受的范围内,可以支撑得住。
但是,他也注意到,大鹰不眠不休的飞行,情况也有几分不妙。
它的羽翼之中,已经透出湿湿的汗水,翅膀变得沉重,却勉力疾飞。
这样负荷似的飞行,对于翅膀的伤害很大。
祁象有些担心,大鹰就算不力竭而亡,也会折腾得翅膀骨折,再也飞不起来。
“至于么?”
祁象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难道新主真的对它那么好,以至于它连性命也不要了,透支潜能前去搭救?
祁象愈发好奇了,但是对于大鹰的行为,也有些看不过下去。
当下,他直接蹿天而起,强行把大鹰揪了下来,再喂它吃了一枚丹药,让它好好休息几分钟。
大鹰挣扎,咕咕直叫。
还好,等药力散发,它才明白其中的好处。
不过,也没过多久,它却站不住,小心啄了下祁象的手掌,执意张开翅膀。
想要继续腾飞引路。
“知道了……”
祁象无奈松手,叹声道:“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没有血契的联系。
也让你这么忠心耿耿……”
他确认过了,大鹰身上的血契,依然完好无损。
也就是说,大鹰的新主人,只是与它有临时收养的关系。
但是。
就是这一层,随时可以切割的关系,却让大鹰拼死效力,这种笼络“鹰”
心的手段,让他叹为观止,不得不服。
“走吧,走吧。”
在大鹰的催促下,祁象又继续上路。
又奔行了两三个小时,突然之间高空中的大鹰,嘹亮尖叫。
飞快的盘旋。
“到了么?”
祁象眼睛一亮,精神一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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