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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金氏答应了一声,然后低声对柳石头道:“你二姐呢?”
柳石头想了想,“在喂兔子呢。”
喂兔子,那在后面呢,应该撞不上,于是金氏放心地跟在柳树根身后出去了。
等两人走到院门口的时候,石婶子和陶砚已经等在了那里,两人身后还有一辆一看就知道不属于柳家村的马车。
原来那就是马啊……
金氏惊叹,然后收回目光,对门口站着的两人道:“石嫂子,快请快请,这个就是陶砚了吧?长得可真俊。”
金氏如今看陶砚,那是丈母娘看女婿,知道对方有一份好差事,家里还有大宅子,吃喝不愁,心中早就满意了七八分。
如今再看对方齐头正脸,个还高,神情不胆怯不嚣张不献媚,只带着些许的紧张,那是越看越满意。
陶砚看着眼前上回在码头见过的中年男子,再看看神情和蔼,和柳二丫有几分相似的中年女子,便知道这是柳二丫的父母了。
于是抱拳道:“小子陶砚,见过柳伯父,柳伯母。”
金氏哪里被人这样有礼的对待过啊,还是自己看好的未来女婿,顿时就乐得见牙不见眼,“诶诶,快进屋喝口水,这一路上累坏了吧?”
柳树根也咳了两声,“对对对,快进屋坐,外头热得很。”
……
“二姐,二姐?”
柳石头被金氏从堂屋赶了出来,不让他听大人说话,于是他便跑到了兔子这里找柳二丫,高兴地对她道:“二姐,我看到二姐夫了,长得比大姐夫好看!
他还有一辆马车,就停在外头呢!”
柳石头并不知道外面的马车是陶砚租来的,他看着那低头吃草的高头大马,心里蠢蠢欲动,“二姐,我们去看二姐夫的马车吧。”
“我想骑马!”
柳二丫拒绝了,“不行,你爬不上去。”
“而且马跑起来快,你一个没抓稳就从上面掉下来了,你连牛都没骑过,更别说马了,万一掉下来怎么办?”
柳石头失望地哦了一声。
不过他很快又振奋精神,“二姐,娘刚刚说要留二姐夫吃饭呢,他长得好高,比爹还要高,刚刚爹都要抬头看他!”
他咳嗽了两声,学着刚才柳树根的样子微仰着头道:“咳咳咳,陶砚啊,坐,坐下说话。”
柳二丫提醒道:“他还不是你二姐夫。”
“成亲了就是了。”
柳石头对这方面已经有所了解了,他转述着昨天晚上在被窝偷听到爹娘说起的话,“娘说如果顺利,就把你们两个的婚期定在明年开春,因为老宅的春生堂哥是今年年底成亲,奶不让你定在他前面。”
“二姐,你要嫁人了!”
说起这个,饶是柳二丫胆子再大,也有几分难为情,她别过脸去岔开话题,“石头,你要不要挑一只兔子,中午杀了吃?”
柳石头眼前一亮,有肉吃,他也不提二姐要嫁人的事了,而是兴致勃勃地道:“二姐,终于要吃兔子了吗?你不拿去卖银子了?上回你和爹娘说金子哥酒楼里的大师傅,五百文一只收呢。”
自那以后,柳石头还以为家里再也吃不到兔子了呢。
就好像以前有阵子,鸡蛋从一文钱一个变成了两文钱一个,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家里都没有吃过鸡蛋。
都被娘拿去卖了。
如今听二姐说要杀一只兔子吃,他踮起脚尖看向兔窝,指着那几个不停地嚼着菜叶子的大兔子道:“二姐,我们要吃哪一只?”
柳二丫指了指一只灰色的大兔子,“这一只。”
……
吃过了一顿柳二丫做的午饭,石嫂子和陶砚就要告辞了,临行前,金氏特地安排了一个机会,让二丫能和陶砚说说话。
她自己则在屋内,和石嫂子聊了起来。
陶砚和柳二丫两个人站在院子里,面面相觑,气氛有些尴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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