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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没关系……
嫌弃她又如何?
看不起她又如何?
只要她脑子里的东西,是他们渴望的,她就还有价值和翻盘的资本!
……
沈府。
书房。
案几上摊着厚厚的卷宗、密报,还有秦家在京的官员,带来的线索。
秦贵人的父亲秦明远,是齐鲁巡抚,不在京城。
和沈茂学合作的秦家族人,是正五品的兵部郎中,秦明斯。
此刻,兵部郎中指着几份,看起来毫无关联的市井流言记录,道:“……沈尚书请看,这些传言最初冒头的地方,看似东一榔头,西一棒槌。”
“可若将它们出现的时间、扩散的路径连起来看……”
兵部郎中一边说话,一边用指尖蘸了点茶水,在案面上勾勒出几条简略的线条:“……明显是有人沿着这几个坊市,不急不缓地传播。
看似自然,实则刻意。”
沈茂学的眉头锁成了“川”
字:“秦郎中说得在理。”
“流言如野火,需有风助。
京城乃天子脚下,若无人暗中扇风,即便北边想造谣,也难成这么大的气候,更遑论嫁祸给秦家。”
兵部郎中愤懑道:“正是此理!”
“我秦家世代忠良,兄长在齐鲁任上兢兢业业,绝不敢对皇权不敬。
泼在皇贵妃娘娘身上的脏水,如此阴毒、迅猛,定是有人里应外合!”
沈茂学直起身,背着手在书房踱了两步。
忽然,他停住,转过身道:“秦郎中,本官有个猜想。
北边的人,或许不止在外面煽风点火,可能已经有人,潜到了京城。”
“甚至……就藏在我们的眼皮底下!”
此言一出,兵部郎中倒吸一口凉气:“沈尚书是说……京城有匈奴细作?!”
沈茂学眼神深沉:“此伙人对京中局势、官员关系,乃至市井脉络,必然颇为熟悉。”
“要么,是我们大周的官员里,出了吃里扒外,与匈奴暗通款曲的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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