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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窦士疏与穆王细算起来,有一层亲戚关系。
窦士疏的祖母,也就是安西侯府万老夫人是穆王母亲万昭仪的姑母。
安西侯府手握兵权,万昭仪素来看重安西侯府,穆王与窦士疏是打小就认识的。
窦士疏一边与遥安世子是挚交好友,一边与穆王又是表兄弟关系,由他出面,事情倒好办。
窦士疏领着侍卫下去后,穆王腆着脸问左清羽:“清羽哪,你开了赏菊宴怎么不下贴子给本王?”
左清羽爱理不理地问:“你会写诗吗?”
穆王语塞,尴尬地摸了摸脑袋,摇头。
左清羽打了个呵欠,又问:“你会画画吗?”
“这个本王会。”
穆王喜眉笑眼地说:“本王刚刚学会了画鸭子,清羽哪,下次有画画的宴会,记得给本王下贴子啊。”
这次轮到左清羽语塞了。
会画鸭子……
他怎么不说会画饼,画一个圆圈,上面点上芝麻?
不通诗画,脾气又坏,动不动就抽人鞭子,左清羽是脑子有问题才会请穆王来砸场。
不到盏茶的功夫,穆王府的侍卫把逍遥山庄的婢女都赶到东篱台下面,排成队,再一个个地押上东篱台。
窦士疏走上来,向穆王行了一礼后,说:“我已经检查过了,所有的年轻婢女都在这里,王爷要是再搜不到你要找的犯人,那么其必然不山庄内。”
“行行,本王一个个仔细地看。”
穆王再次瞪大了一双小眼睛,一个个仔仔细细地看。
他的眼睛只顾盯着前面看,从不曾回头留意过后面。
他们所有人中,只有穆王见过夏静月的真面目,穆王府的侍卫压根就没想到,那个一直跪坐在穆王背后,低眉顺眼、一脸恭谨的少女,正是他们人仰马翻要找的人。
可想而知,穆王就是把逍遥山庄挖地三尺,也不可能找到。
人都看完了,还没有找到要找的人。
穆王百思不得其解,“奇怪了,那可恶的村姑逃哪去了?村子搜过了,山也搜过了,怎么就没有呢?”
穆王的心腹小棋子又出着鬼主意,“王爷,按小的推算,那村姑定然就在附近,不可能逃得更远了。
咱们派人守在各处,不信她不出来。
咱们就用最笨的办法,守株待兔,就算她打了地洞藏起来,也要出来找吃找喝的是不是?”
“这个法子好,就这么办,本王就守上个七、八天,饿也饿死她!”
穆王与小棋子商量着各种阴险狡诈的法子,夏静月默默地打着扇,垂头不语。
“如此,本王就吃在这里,住在这里,等着她落网。”
穆王顿时觉得自己有运筹帷幄的本事,沾沾自喜得很。
小棋子在一旁各种吹棒,更让穆王飘飘然起来,“本王今天才发现,如果让本王去打仗,绝对不输于四弟!”
左清羽听不下去了,正要赶人,穆王府的侍卫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王爷,找到那蓝衣村姑了,她往西边的山林里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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