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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亦的语气平和,像是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林妍刚要发问,就听到他们停靠的这家院子门吱呀的打开了。
一个藏服打扮的中年男子顶着像是一个铁门样的东西,敲了敲他们的车窗。
容亦打开车门让林妍跟在男子身后回到家中。
林妍一进门就看到一个中年女人招呼着她去了另一件屋子,屋子很窄,一张床占了大半的地方,好在温暖干净,女主人应该常常收拾,很多家具摆设都很整齐。
中年女人面相和蔼,但是却说的一口藏语,她听不懂只好不停按照他们信奉的宗教中的双手合十作为感谢。
随后刚刚那个精壮的藏族男子回来了,身后是容亦。
林妍忙跑过去,看了看容亦的伤口,容亦握住她看伤口的手,用藏语跟男子沟通了会,点点头拉着她进了刚才中年女人带着她去的那间房间。
“尼纳说现在只有这间屋子能住,可能要麻烦你了。”
容亦坐在窗边,打量了她一遍,确定她没有受伤后才倚在身后的床边上。
中年男子又来了一趟将车上的东西送了过来,容亦似乎跟他表示了感谢,随后她的妻子送来一壶热奶茶还有一壶热水。
林妍忙翻出药箱给容亦检查伤口,容亦看着她忙里忙外的样子,浅笑:“不过是玻璃破碎时的擦伤,不是什么大毛病。”
林妍拿着棉签和双氧水,将桌上的油灯又挪近了些。
她先看了看容亦胳膊上的伤口,上面还有两块碎玻璃。
她找出镊子,消完毒轻轻的夹了出来。
容亦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她潮湿的头发贴在她明亮的脸颊上,下午央卓给她点的朱砂还在,衬得她有些动人。
她的藏袍开了大半,露出她里面的长裙,她的长裙领子有些凌乱,依稀可以看到她柔软的胸口。
容亦刚要别开眼,就见林妍打开手机手电筒,捂上了他的眼睛。
“别动,我给你看一下额头上的伤口。”
她的声音沙哑而柔和,手指纤长而柔软。
林妍怕手电筒伤到他的眼睛,下意识的捂上了他的眼睛,现在感觉这样好像是有点亲密,但是她没来的多想,全心被容亦的伤口牵动了。
林妍花了二十多分钟检验再三确定伤口没有了碎玻璃,才消了毒开始包扎。
“我包扎不太好,但是只能这样了,明天天气好一点的话,我们去医院打个破伤风,再处理一下。”
林妍柔声说道,处理完伤口一下子卸了力,回想刚才的场面简直是m国大片里的死里逃生的桥段。
容亦看她一下又出神了,伸手牵了一下她的手指,她的手指有些颤抖,指尖冰凉。
容亦一把把她的手攥住,把她拉近了一些:“是不是冷?你指尖有些抖。”
林妍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手被一个温暖的大手包裹,迷迷糊糊看见容亦清隽的眉眼。
“需要个怀抱吗?”
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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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狗吗?(本情书来自作者的一句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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