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我负责。”
秦越哪里知道她要他负责何事,只是柳长妤说要他负责,那么他便全都负责吧。
她要他负责什么,他就负责什么。
嘟囔时,柳长妤的脑袋就搁在秦越的肩窝处,微微闭了一会儿眼。
在他这边,她并不愿离开了,便沉声道:“秦越,我们先在这儿待会儿吧,等衣裳干了再走。”
他们俩此刻也离开不了,又无地方换下湿透了的衣裳,就算换下,别人仍旧会起疑心。
可另一面,若是两人离开的久了,一样有人会起疑。
“你能待那么久?”
秦越颦眉,“要不你先回去。”
今日可是她十五岁贺宴,李问筠,褚乐萤,谢霏,柳盼乐可都还在等着她,她已在主院待了半个时辰,不宜在外头再待的过久。
“不想回去。”
柳长妤想到了柳盼舒,王爷今日会放她出院一并参宴,柳盼舒肯定会来寻她的。
秦越不解,便问:“为何?”
“我二妹要来,”
柳长妤把话说了,语气有些低落,“她那天打了我娘留给我的玉像,我不想见到她。”
秦越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长妤,别想了。”
生母遗物损坏,这心情秦越体会的尤为深切,他手掌在柳长妤额际轻抚,无声地安慰她,嘴角紧紧抿了起来。
多了半晌,他难得笑了,“你先回院子换一身干净的衣裳,你那叫丹胭的丫鬟应该拿到那东西了。”
真是差一点就告诉她了,他为她准备好的诞辰礼。
“那东西?”
柳长妤怔然问道:“是何物?”
秦越不语,只推了她出假山后,神神秘秘道:“你一看便知。”
既然是惊喜,哪有先说出来的道理?
……
几位姑娘家因柳长妤诞辰宴,在汾阳王府小聚了之后,又谈起了不多日后的端午节。
端午能算得上燕京举朝欢庆的节日之一,在这样盛大的节日里,各府的小姐们自然是会携伴出府,聚在江边供远望的花船,亦或是楼台里。
到那时,不但有各府的公子们,朝臣们,连当今圣上也会到场。
崇安帝喜好热闹,每年端午会亲自前往江边,观望龙舟比试。
夺得头奖的,陛下会下旨御赐大礼。
因此各府的划船好手,在这一日会齐齐来一番较量。
公子们与小姐们,谁不愿在陛下跟前得对好眼儿呢?
对于这样的日子,柳长妤本是不愿多去的。
一来她又无需为兄长助威,薛彦南又是个不善使力的,这样的比试他是要多远就躲多远了,柳长妤也不用考虑他。
二来连魏源都会出现,她去了只会徒增心烦。
江边观龙舟比试,这主意还是褚乐萤提出来的。
她一见柳长妤不情愿,立马明着劝说了几句,其中便有什么连朝臣都会出现一说,如此一看,那某位大人不铁定会到场吗
?
即便是这样,柳长妤还不愿意去?
当然不可能。
若是秦越会到场的话,柳长妤无论如何那都是会去的。
爹爹不喜,姨娘心黑,母女二人被赶出门。不怕,她好歹也是21世纪的精英,总不能一穿越就被饿死吧。你说啥?没有田种?那么杀猪也行!反正都穿越了,菇凉她豁出去了。另外看看大街上的美女们,你们肯定没戴过新世纪的罩罩吧?商机呀,某女大笑三声,咩哈哈日子刚安稳,亲事找上门,被迫嫁了个废物世子,没想到这个‘废物’一点也不‘废’。一大清早,某女双腿打颤,扶着腰下床,表里不一,我要退货!...
...
他说,叶欣然,如果不是因为你父亲,我绝对不会娶你!他说,叶欣然,你竟然用这种计谋,怎么?就这么饥渴?他说,叶欣然,你给我滚吧,你以为你是什么货色。他说,叶欣然,你还有什么喜欢的吗?叶氏?孩子?还是这可笑的定情信物?我会一件一件的夺过来!叶欣然以为自己终将可以焐热江离的心,却终是悔了。他的心,早已给了另一个女人,在很久之前。五年之后,她归来,他们在她与别人的婚礼上重逢。他却说,你未婚夫既然甩了你,我们结婚!她摇头。他说,叶欣然,你特么爱我一下能死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