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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言被赵大爷点化一通,对茅山之术感悟得更为透切,施展出来之术,均是教得李风打开眼界,张虎瞧着石言如此之强,心中莫名的悲痛,他与哥哥一起拜入师门,修炼资源比起名门大派还要丰厚,但如今却只剩下一缕残魂。
石言说黑鬼老者会自个地跑回来,老母鸡半信半疑,单脚矗地,鸡头扭到背上整理着羽毛,此时,空中一个大鸟飞过,盘旋一圈,往山头上扫了一眼,便转身飞走了。
石言盘坐于地,微微抬眼瞧了一眼,也不作理会,唯有老母鸡神色呆了呆,那只大鸟赫然是大公鸡,可能听到老母鸡厉叫了几声,便寻声而来瞧个究竟。
老母鸡见得公鸡只是瞥了一眼,便飞走了,鸡眸子蓦地泛红,此时李风来到他身旁,道:“小鸡,你瞧!
这公鸡还是很关心你的,听得你怒叫,便急着飞来瞧瞧,见你无事才离去。”
老母鸡闻言,呆呆地盯着李风,低语道:“咯咯哒,真的吗?”
真个是:苍天万物皆有情,唯有天道作弄人。
茫茫仙途虽平等,奈何修者苦其中。
此时,大鼻子道人在一旁,强忍着老鼠乱窜,非哭非笑地道:“普天之下,我没见过公鸡会专情的,均是见了母鸡就扑上去,哪有什么专情的鸡,大母鸡只要你带老夫离开,老夫帮你将那公鸡抓住,再帮你将它炼魂,以后它便日日夜夜在你身边了。”
李风不由叹道:“牛鼻老怪,这里只剩下两口棺材,看来你得横死遍野了,不过这样也好,肉身能喂些野兽,这回算是积点阴德。”
“哈哈!
黑鬼老头溜得贼快,你们这里没人能追得上他,以后你等日后也休想安宁。”
鼻子道人面色狰狞,恶狠狠地盯着李风,对于黑鬼老者,他还有些期待,虽说他们是匪徒,但狐朋狗友还是有些的。
正在此时,却见一个身影僵硬地一步一步走上山来,大鼻子道人面色忽地一变,不由哈哈大笑起来,绝望地道:“这老混蛋,也有今日,哈,老子也不算丢人!”
李风又道:“都说石棺不够,你得尸横遍野了!”
石言微微抬头,嘴角抛出一抹冷笑,道:“再让你逃多两个山头又如何,既然石棺已帮你准备好了,那么就属于你的。”
说罢,手一招,运用驭物决,将黑鬼老者抛入石棺内,同时贴上几张黄符在他身上。
“可惜了,这石棺与他们灵魂共存,若是重开石棺,那么符文消散,魂魄也消失,否则倒也可腾出一口石棺给这牛鼻前辈!”
石言冷冷一笑,随便将石棺盖上,然后往鹰眉男子望去,却见鹰眉眸子慌乱,石言又道:“你我本是井水不犯河水,奈何你紫门宗却老是与我过不去。
你体内有一道元婴禁制,可惜,就算他能赶来你已经身死道消了。”
鹰眉男子面色铁青,连忙道:“这位道友,只要你放过我,紫门宗必定不会追究。”
石言神色忽地变得冷峻,手一招,石棺落在鹰眉男子身旁,鹰眉更为慌乱,厉声道:“我是紫门宗掌门紫方行之子,你若杀了我,你等都要陪葬……”
石言闻所未闻,口念法诀,手上朱砂笔连连挥动,虚空成符,落在鹰眉男子身上,他身体顿时一震,须臾间,整个人都呆滞了下来。
正在此时,鹰眉男子天灵盖上飘出一道仙念,化作虚影,渐渐化作一位老头,体型肥胖,依然显得有几分伛偻,身穿紫袍,弥漫着一股威压,宛如要将整个山头都压垮般,李风心神一震,险些吐了一口血。
石言冷笑一声,道:“一道仙念而已!”
说罢,没等那仙念幻化成型,便挥出几道黄符,口中暴喝一声:“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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